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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穆星愣愣地应了一声,缩回沙发里,“没有,我就是…好奇嘛。蔡部长还真挺上心,多好。就是…晚儿,你,你真拒绝了?”

“当然拒绝了,我留在这儿做甚么?书局的人手还差的多呢,我要留在这儿,宋公子非得忙疯了。”眯了眯眼,白艳凑到穆星跟前,“你以为呢?”

穆星移开眼睛,小声嘀咕:“我,我没怎么以为啊,我都没想到蔡部长会留你,我哪儿想得到这个。

“我当然是拒绝了。”把盒子放进手袋里装好,白艳好整以暇地看着穆星,“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啪”,白艳打开弹扣,盒盖应声弹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白艳抢回照片,又看了看,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当时怎么没发现照成了这样儿呢。”

“这是,这是…我中学拿到的第一个奖励。”颤抖着手,白艳拿起胸针,摩挲着上面已被战火染黑的印迹,“上面印着学校的徽章,是给考试第一名的学生的奖励。当时爹爹很高兴,说要带到军队里,给他的战友看…没想到,居然还在啊…”

“嗯?哪儿…”闻言,穆星定睛一看照片,差点儿笑出了声,“原来这是你的那颗痣?我刚还以为是个大墨点儿呢!”

穆星凑过来伸手搂住她,在她的眉毛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什么样的都好看。”

“媒婆痣也好看么?”白艳故作嫌弃地推了推穆星,“走开,眉粉都给我染没了。”

在自己的房间坐了几分钟,趁侍女还在放热水,穆星便借口想闲聊,光明正大进了白艳的房间。

穆星问:“这是你几岁的照片?”

看她一眼,白艳把照片和胸针收回盒子里,说道:“方才蔡伯父说让我留下,还想替我把堂子里的契书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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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预想的不同,盒子里只放了两样东西,一张照片,和一枚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胸针。

穆星忙坐过去。

“这是我爹爹的…遗物,我不想一个人看,你来正好,同我一起看罢。”

不出意料的,照片上是一位夫人,身旁站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儿。褪色的照片几乎快要看不出人像,承载的柔情却半分不曾减少。

没有打扰白艳的怀缅,穆星默默拿起那张照片。

穆星蹭一下直起身,差点儿蹦起来:“然后呢?你怎么说?”

白艳凑过来看一眼照片,不等回答,忙伸手便要拿回来:“难怪方才蔡夫人只一心记着我眉毛上的痣了!”

靠在沙发上,穆星小声哼哼:“哼,你还画眉毛了,还扑了粉,旗袍也穿一身新…”

穆星推开门时,白艳正拿着蔡部长给她的盒子,见穆星进来,忙招手让她过去。

穆星不由地屏住气,小声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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