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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过去，浑身无力，他扶着床坐在凳子上，碰了碰儿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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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率，心率，注意心率，深呼吸，来，跟着我，深吸一口气，吐出来，纪先生，请你出去，请你出去……”监护的医生冷静地指挥纪煦潮呼吸，又叫护士把纪盛请出去。

医生还没说什么，纪煦潮又说了：“爸爸，你过来，我不睁开眼，我不看到你，我心里就不疼了。”

中间纪煦潮被抢救了一次，那次他们抢救了一个小时，就想和纪盛说，这次不行了，他的心脏已经废了，可那一次，纪盛跪在了他们面前。

“爸爸，”不等她说完，心率平静下来了的纪煦潮叫了一声纪盛，他闭着眼睛才往纪盛这边抓，“爸爸过来。”

上次纪煦潮醒来，他们以为是回光返煦，他们还听到纪煦潮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说：“你们不要过来了，我还要活点时间，陪我爸爸，你们再等等，可不可以？”

这天，他闻到身上有点香喷喷的他爸，纪盛老同志没有上次他醒来闻起来那么臭，他摸着纪盛皮包着骨的脸笑道：“我上次醒来都急了，我琢磨着我要是再不醒来，我爸爸这次得跟着我玩完儿了。”

纪盛小心地扶着他的手杆，嗯了一声。

不堪重负的心脏居然又跳动了起来。

护士曾见过他淡如静水的样子，看着两鬓斑白，瘦削无措的他，她鼻子一酸，放轻了声音：“纪先生，没事，你先出去，等小纪先生……”

他的心还能自主跳动，可纪盛这段时间跟亲自去死了几次没什么区别。

纪煦潮有点痒，笑

场面太惨烈，来抢救的医生，都受过他的恩惠，受不了恩人在他们面前下跪，再次下药进行抢救。

可能老天都看不过去，那次纪煦潮的心脏又恢复了跳动。

纪盛站起，他站在那，就像个被老师批评了的小学生那样，手足无措茫然地站在病床边，护士来推他他也没反应，等到护士好几声纪先生后，他看着护士，呆呆地道：“对不起。”

纪盛还是过去了。

在医学上来说，纪煦潮能活过来，简直就是奇迹。

他也不想过多劝什么。

纪煦潮看了一眼的头发，只一眼，他就跟眼睛被针扎了一样，很快闭上了眼，气息一下子就喘了起来。

更为神奇的是，几天后，他再次醒了过来。

纪盛不敢过去，他无措地看向医生。

他离不了能醒过来的儿子。

再次醒来，就是前天的事。

医生等了等，过了十秒，见纪晚潮的心率还算平稳，他退到了一步。

当时说完，他就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