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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川好想这样问问她。

男人浅色的瞳孔中唯有她一人，一股腥甜从喉间涌出，“姚姚..”

血液顺着箭矢滴落，在地面开出一朵朵妖异艳丽的花。

长剑调转了方向，裹挟着雷电毫不留情朝余姚姚袭去。

“我终于找到你了..”

“姚姚..”

哗——

目光中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波动，聂川的死，似乎只是在她的心中短暂的愧疚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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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一紧，余姚怔怔看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呃..”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好多想说的话都未能说出口。可他实在是太困了。

雷声阵阵响彻长空，天色在一瞬变得阴暗，像是黑暗来临。

他听了她的话，他等了她好久，也找了她好久。

对于聂川的出现，余姚姚也没有想到，更没想到，他会以性命护着余姚。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余姚怔怔看着挡在她身前之人，眸光中带着极深的不可置信。

“聂..聂川？”

余姚将长剑向上一抛，银色的长剑布满了紫色的电光，她唇边噙着张狂的笑意。

如果有来生，他得早一点找到她才行。

“姚姚..你真的爱我吗..”

不见了，箭矢清晰地倒映在她瞳孔中。

轰！

胸口的疼痛叫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聂川觉得好累。

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聂川贪恋地看着她的脸，想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

箭矢穿透胸腔，发出一声闷哼。

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第103章 裴珩，你瞧，你又接住我了

庆幸自己找到了她，也庆幸自己挡了一箭。

她看着余姚的目光短暂的在聂川的身上停留一下，便再次握着长剑朝自己袭来。

他好像做了一场梦，梦境里，他的姚姚不见了，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

他唇角含笑，声音含糊且虚弱，可余姚还是听清了。

“余姚姚，别再挣扎了。”

他有些遗憾，却又庆幸。

太多的疑问积在心头，最后的最后，他仍是只问了这句话。

她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出声，“今日，你们谁都活不了！”

朦胧中，余姚唇瓣嗫嚅了一瞬，直至气息彻底消失，她也未有道出一个答案。

这声疑问实在太轻了，聂川也不知对方是否听见了。

扑通一声，双膝无力地跪倒在地，聂川一遍又一遍呢喃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