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玩笑(2/4)

我说:“你怕了?”

小王说:“谁放着批不捅乐意走屎道啊。”

小王说:“怕你妈,你过来帮我撸,我就买。”

我又说:“你说会不会是拍片子之前把屎都抠干净了?”

我说:“我亏了,你叫一声爸爸我就给你撸。”

在那个国内快递靠邮政,马云还在艰苦创业,街上压根没有二十四小时无人售货成人用品店的年代,我想不到小羊是从哪里寻来的飞机杯。

小王抖了一下,转过身来我才发现他在憋笑,憋得脸红了,最后平复下来说:“粗俗,以后别他妈这么说话,文明做人。”

小羊说:“那我帮你撸。”

原来是飞机杯啊。

小王说:“放屁。”

我没反应过来他的脑回路:“我擦啊,别说这个话题了好吧,我们换岛国老师欧美洋妞非洲大雕看看不行吗?”

我们没有润滑油,全凭手艺活,小王上下来回半天,说:“要是有自动撸管机就好了。”

小羊的个子在这一年突飞猛进,我则横向发展,令我万分悲伤。

小王说:“又不是我挑的。”

初二那年暑假,王叔的影碟店被扫黄了一波,下了大半片子,生意不景气,小羊送了我几张,都是合我口味的。

舔得全身口水淋淋湿乎乎,那只猫突然出现,似乎被剪掉了一撮尾巴毛,没有那么蓬松了,小爪子继续踩来踩去,一个人在猫面前趴下来,猫就很自然地踩着人往前走,爪子在丰满的屁股肉上踩过,狠狠地下陷。

不过我家依然没有影碟机,要这些也没用。

于是我俩用七步洗手法洗手,用最虔诚的态度脱衣,在碟片机里放进了我们觉得最色情的片子,就差对着地狱的色孽之神扣个头了。

小羊说:“就是开头有只猫的。”

小王捂着裆,说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你回去自己抠,看看能不能抠干净不就行了!”

小王说:“放……”

我寻思了一下问他:“你说这片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有一天小羊问我:“你还记得那部片子吗?”

我说:“好像有那种东西,叫做飞机杯。”

小羊说:“快叫爸爸。”

小王:呕呕呕。

小羊说:“你看着。”

这真是个哲学问题,涉及到了人对自我的非确定性肯定和对方位景观以及人文关系连接的怀疑

我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好好保存起来,万一以后挣钱了买得起影碟机,一天看它个百八十部的。

我说:“你妈的你自己就是个狂野派还好意思说我。”

我想了想:“说起来那人手上也没看见屎。”

我说:“屁眼子好歹是个洞,喜欢捅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沉默,原来王叔口味如此清奇,他喜欢扣屁眼子这事王婶知道吗?

全地球村各色人种都集结在小小的碟片机里和屏幕上,小王把光盘取出来,换成了一张山村老师,我们挨着坐下,开撸。

小羊眼轱辘一转,拿出个大盒子,没拆开,我一看,上面印着穿泳装的女优。

我说:“卧槽泥马。”

小王露出看白痴的眼神:“咋抠干净?谁欢喜去抠屁眼?”

但这不是重点,我把杯子抢过来细细观摩,这个圆柱形物体顶端有个盖子,拧开可以看见仿的女性下体,肉色的,入口是橡胶之类的材料,自然闭合着,很软然而弹性不佳,我想把手指伸进去摸摸看,小羊差点把我头打掉。

我说:“没准有那种特殊爱好的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小羊说:“这里有个很奇怪的地方,你想想,我们自己撸自己的,不膈应;我们看见对方在撸,也不膈应;你帮我撸,也不膈应;那为什么我帮你撸,我们都很膈应?”

我说:“你膈不膈应哪。”

那时候我们在一块看了不少小电影,但毕竟只是小电影,没有现在那些可以称得上是离奇+离谱的手法和手段,捅屁眼子就算重口味了,小王对屎屁尿不能接受,我一边弹他小鸡鸡一边说你自己难道不拉屎撒尿?

,从头到脚包括屁眼和脚趾头缝,也不嫌脏,跟狗似的。

小王说:“我靠你太重口味了。”

我说:“喷奶。”

小羊说:“我来用。”

我说:“那我呢?”

我说:“你爸性癖真TM怪啊。”

我说:“那我叫你小羊你敢答应么?”

一个人从背后抱走猫,开始摸索前面的人的屁眼,他舔舐手指,舔舐那个人的屁眼,最后把手指伸进去。

他伸手来扒我的裤子,我抓着裤头连忙后退,想起上次也是这样。那时我给他撸了一发,然后他特兴奋,我说啥就是啥,别说叫爸爸,眯着眼都承认自己是孙子了。

屁股像女人的乳房,我惊呆了。

我说:“卧槽,时传祥啊这人。”

——我是从那时候开始叫王子洋为小羊的。

我嗤他:“小羊小羊小羊小羊小羊小羊小羊。”

小王说:“我买回来我爹要打死我。”

我说:“哪个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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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赤着脚光着腿走过去关掉了碟片机和电视,我看了看他的屁股蛋子,忽然说:“你屁股好像奶子啊。”

我一下子想起来,狐疑地看着小羊:“你搞什么?还想抠屁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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