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2/3)

“病人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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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没事……”路鸣脸色苍白，努力抬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虚弱地安慰了一句，然后失去了意识。

于恒和纪宣他们很快就到了，路鸣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乔南攥紧拳头，用力到指尖发白，忽然抬起头，冷冷地盯着纪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看得纪宣后背发凉。

乔南没再理他。

乔南捂着脸蹲了下去，双手抱紧膝盖，脆弱又无助。

“家属过来签字。”急救室门开了，一个小护士走了出来，看了看在场众人，冲他们喊道。

于恒罕见地沉下脸色，皱着眉说道，“别耍小孩子脾气，不要忘了你答应过你哥什么。”

路鸣被推进了急救室，乔南只能在外面等着，他吓坏了，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动，腿都站僵了，半天才想起来给于恒打电话。

纪宣刚要站出来，被于恒拉住了。

“纪宣，闭嘴！”于恒听不下去了，出声斥责他。

乔南接过护士手里的单子，焦急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护士看了他一眼，“你是病人家属吗？”

清楚，最后的尾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死了，我殉他。”

纪宣嗫嚅半天，恶狠狠地说了句，“你不配，你离他远点他就会平平安安的。”

“放开，”纪宣不悦地回头瞪了于恒一眼，“你干嘛拉着我？”

打架的人看见出了人命，立马就怂了，本能地想跑，这时，门外响起了警铃。

“是。”

纪宣咬咬牙，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于恒的手，不情愿地站在原地。

“没事的。”于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看乔南身上到处都是血，皱着眉说道，“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检查一下？怎么身上这么多血？”

乔南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说道，“不是我的血，是路鸣的，他流了好多血。”

他说着就红了眼眶。

乔南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乔南像个木头人，除了喘气呼吸，一动不动，于恒上前安慰他，“乔南，你不要担心，队长不会有事的。”

纪宣很担心，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路鸣哥哥身体不好，你不是不知道，还让他帮你挡棍子？他经历了那么多手术，再受伤，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要怎么向路妈妈交代？你为什么不能离他远一点，他跟你在一起永远在受伤，你就是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