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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梁佑齐！

“杜老师。”叶奚瑶低声叫道。

叶奚瑶依言走过去。

这年九月的某一天傍晚，叶奚瑶下班收到梁佑齐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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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车来到兆业路334号，这个地方她很熟悉，是S市大剧院，正中挂着一张大海报，S市芭蕾舞团今晚有表演。

“你好，请问你是叶小姐吗？”一位阿姨走过来，“有个帅哥让我把这转交给你。”

【请来兆业路334号领取你的老公。】

梁佑齐：【快来。】

那始终是一个遗憾和无法在弥补的缺口。

杜向桦靠在化妆台沿边，朝她招招手。

叶奚瑶不明白梁佑齐想做什么，楞了楞神接过，“他……人呢？”

叶奚瑶发了一个问号过去，【我能换新老公了？】

叶奚瑶沉静看着舞台上灵动美丽的白天鹅，看着看着，眼泪浸湿了双眸，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哭。

递过来的是一张门票，芭蕾舞团的门票。

远都会在一起。

泪水模糊了视野，朦胧里，忽然，她注意到三只白天鹅中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高挑挺拔的天鹅，扮演者……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自从离开舞台，像是为了躲避，叶奚瑶已有多年没有再来过剧院，可暗地里却时刻关注着有关芭蕾的所有消息。

周围传来阵阵掌声，叶奚瑶沉落在中间，一声不吭，抬手擦了擦眼睛，眼泪却像止不住似的，擦也擦不完，她脸埋入手心里，肩头轻颤。

杜向桦慈爱地抓过她的手，抬头仔细打量着她，“你这孩子，看个演出还能哭成这样。”

她却没有勇气回到这里。

美得惊心动魄。

她仰起头，想将眼泪塞回眼眶，眼泪却像晶莹透彻的水晶，成串划过脸颊，凝结在下巴，掉落下来。

叶奚瑶呼吸停滞了一下，接着心跳剧烈，她盯着舞台正中央的他，不多久，三只白天鹅都纷纷退下，独留下他一人在舞台上表演，追光灯落在他他身上，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灵动轻快的身影，表现的像一个专业演员。

也就在这一刻，忽然看懂了他的用意。

“好，谢谢。”

找到座位坐下，没过多久便开场了。

阿姨摇摇头，“我就是帮他转交东西的。”

叶奚瑶脚步一顿，像是有所预料一般，她想离开，可因为梁佑齐说他在这里，于是她朝周围望了望，并没有看到人。

表演结束之后，叶奚瑶在后台找到了梁佑齐，他正和杜向桦在一起，脸上还没卸妆，看起来和往常很不一样，奈不住优越的骨相和五官比例让他一眼就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很是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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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佑齐将她搂进怀里，按着后脑勺，将她的脸埋进自己怀里，“杜老师，这孩子最怕羞，你别笑话她了。”

她盯着门票出了会儿神，抬头朝大门内望去，演出快开始了，观众慢慢往里面涌，她恍然地跟着人群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