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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风云不惊的眼底变得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庞大而模糊事物涌入体内，神色突然变得无比痛苦，接着他蜷缩起来，喉咙深处传来压抑的吼声。

木葛生看着画不成，“你既知这把剑在仙人桥下，为什么不毁了它？”

“我忘记了太多重要的事。”

他看见了莫倾杯的剑。

“谁知道呢。”画不成眼神望向远处，空茫茫如一场大雪，“可能是忘了吧。”

“据我所知，师父的这把剑，由你所赠。”

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眼中有血泪涌出，泪流满面。

“但是这把剑，可以代替你断去的心骨。”

木葛生没说话，但他有个极为渺茫而匪夷所思的猜测，这把剑，或许是林眷生放在仙人桥下的。

“仙人重伤不死，我知道，即使你心脏受损，只要魂魄仍在，就不会消逝。”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画不成终于平静下来，披头散发，嗓音嘶哑：“你是怎么找到这把剑的？”

没多久，原本飘逸出尘的仙人就变成了肮脏的凡夫俗子，血泪盈襟，深陷泥淖。

他拔剑而出，不等画不成出声，径直朝对方的心口扎了下去。

“……你从什么地方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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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长剑刺穿了画不成的心脏。

第83章

正南离位，当年每要给他留零花钱，林眷生都会放在灶台底下。

木葛生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对方在地上剧烈地挣扎，悲欣交集，痛不欲生。

画不成猛地瞪大双眼，剑身散发出一阵荧光，明明灭灭。

“这不重要。”木葛生道：“当年师父告诉过我，最好的铸剑师所锻之剑，剑中有灵，生自心骨。”

离为火，人心亦为火；离取明，人心亦取其明。

木葛生不知道林眷生为什么这么做，也不愿多想，他只知道，对方当年留下的这一步后手，成了如今他翻盘取胜的关键。

这是他唯一的软肋了。

焰上有火，明上有光，大人以继明照乎四方。

白衣浸满了血，褴褛脏污。

作者有话要说：

“亦是由你所锻。”

“不知天算子还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筹码……”画不成刚要笑，突然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猛地止住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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