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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屏风后头梁骁行甚是满意:“你做事倒周全。”

沈沅一边发着抖泄了身子,一边不住打哭颤,颤颤巍巍地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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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两个人都如水里捞上来般,大汗淋漓,床褥狼藉,紧紧相拥如获此生至宝,一刻也不舍分离。

“王爷!”沈沅将他嘴捂上,便听那人闷闷的笑声。

他脸皮薄,万万没有梁骁行这般大方,此刻羞得跟什么似的。

许太医是过来人,咱们王上年轻,里头的公子又是其心尖上的人,天天浓情蜜意对着,心浮气躁也是难免的。但这事儿,除了克制也无他法。

他家王上似狗皮膏药,他不看他,他便自觉来黏。

沈沅见他不答应,立刻撅嘴闹脾气。

芙蓉池畔,主子沐浴,一干人等都叫挥退殿外不让人伺候。

说什么这事本就有违天理,弄多了,那处真要坏的,到时候……

“……作甚?”

“王爷……”

“啊——”

那人果然皱眉,立刻凶狠起来:“怎的?”忽然又想到什么,变脸轻声道,“是弄疼你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是重了?”

有人推门进来,立着没上前,“王上。”

梁骁行好一阵说不出话来。

耳病厮磨半晌,梁骁行喊“子湘”。

年轻的肃王,在外雷厉风行,做事手段果决,桀骜不驯、说一不二,是在朝堂上皱皱眉头便能让底下争吵的大臣们立刻噤声的狠角色。如今却让屋里的那位弄得不会了,眉头蹙成川字纹,紧抿的唇角不知是无措、茫然、不舍……还是种种齐聚心头,对着言辞恳切的许太医,竟一时失语。

最过分的是还装可怜,说什么前些日子没要他,憋坏了,说那处每夜胀痛,没有他疏解便成宿失眠。

底下人几乎要被他弄死了,大一圈的身躯囫囵将沈沅裹进怀里,两条细腿软得挂不住,从腰上跌落,哺一踩上床,胯间便分得更开,勾得梁骁行如狼似虎地弄他。

“……?”

吃饱过似的。直将那嫩穴捣的汁水四溅,白沫飞射。

“前几日上来的新茶,你去领来吧。”

“王上,这是奴才份内的事儿。”

每每这般!总是将他弄得死去活来,事后又来这招,仿若刚才那饿狼似的人不是他!

锦被在“吱呀”声中渐渐滑落,露出精瘦有力的行凶的腰背。

他无语,当即要宣太医问个仔细明白。沈沅拉不住他,索性埋头装不知,耳朵却竖着,听屏风后梁骁行与太医的对话。

哪里来的破大夫哄的他家宝贝不让他碰了?

梁骁行埋进他体内射精,用力堵着穴口,低身将他死死抱紧,在他耳边喘粗气。

沈沅扒着他肩头藏着,脸通红不肯抬。方才听子湘的意思,是早知道的……

沈沅抿抿嘴唇,犹豫再三终于趴在对方耳畔嘀咕了一句。

子湘咧了咧嘴,忙应:“王上,奴才已叫人备着了,这会子工夫便可用上。”

又是给他揉腰捶腿,又是亲着他的脖子道尽好话。

这是吃饱了,满意了,又爱不释手了。

梁骁行把怀中人挖出来亲了一口,朗声道:“去芙蓉池!”

只是昨夜实在操劳,今晨又闹这一出,他总觉得已经被弄坏了,下不了地了。

沈沅嫌过于奢华,平日是不肯用的,怕下边人嚼舌头。

梁骁行终于舍得看他,沈沅见他那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索性全秃噜了:“往后……往后再不许这样弄了……”

偏偏那杀千刀的还要气他:“这么些年,该听得不该听的,那帮奴才怕是比你还通透。”

芙蓉池奢靡,原是下边官员为讨好新王而建,由白玉石打磨修筑而成,触水温软,用作沐浴再好不过。

沈沅猛一仰颈,两手死死揪住枕头,整个人不自觉要往上拱起,胯抖如筛糠,忽然一下,伴随着他的哭声,从那个残疾的被揉肿亲红的尿口里射出细细的水柱来。

沈沅龇牙咧嘴翻了个身,不愿看他,独自怄气。

“……嗯?”埋在颈侧的人舍不得抬头。

梁骁行亲着他的脸庞,边蹭边哄:“疼不疼?我摸摸肿没肿……”

许太医为人温厚,一生勤勉,尽职尽责,是从那边跟着梁骁行过来的,是自己人。

沈沅面红,推他脑袋。这人近几年愈发勇猛,他心里慌慌的。

“……王爷!”

“奴才谢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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