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与结束(2/3)

小花不知道听没听懂,咯咯大笑,露出已经冒出牙尖的红色牙床。软乎乎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指,好像心跳都连在了一起,如此让人安心。当然,小孩子总有不听话的时候。三四岁的小花精力旺盛得能上房揭瓦,陈锋每次回家,都会被保姆告状到头疼。

薛肖看不过去,偷偷和他说了,陈锋当时在避开监控的角落慢吞吞地抽着烟,听完以后没露出什么表情,把烟头拧灭,说了句谢谢便走了。

小花平时很乖,少有哭闹的时候,连照顾他的保姆一直都夸她是个聪明的小孩,从来不添麻烦。

薛肖的房子是二层小别墅,从窗子望出去一眼能看到海。陈锋把东西安置下后,想起自己还有一份不知道什么时候考的教师资格证,在本地的一所小学应征了微机课老师。加上业余时间会写点附庸风月不着调的小诗投稿,偶尔赚些外快,日子过得还算轻松。

——



传言没有止住,越发猖狂。

薛肖当时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忍不住问他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陈锋的视线从手里的书本上挪开,拄着胳膊说:“你还真信啊。都是假的。我爸和他是战友,他收养我,供我上学,就是这样。”

他偶尔能在报纸上看到关于霍兴义的新闻。他已经结婚了,妻子是和他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陈锋指着他穿着西装的图片给小花看,说:“这是你爸爸。”

陈锋被关了半个月的禁闭,最后处分的结果却出乎意料。传消息的几个人转了班,陈锋原封不动的回来了。

陈锋心软,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小混蛋。”

呼,把他送了进去。

陈锋平时喜欢坐在地板上看书,阳光很暖和,让人懒洋洋的想睡。他不怎么看电视,定了本地的报纸,一边听早间音乐一边喝牛奶。

被撕成碎片的报纸,洒了一地的拼图,五颜六色的油彩笔涂了满脸,看见他便笑着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奶里奶气地叫爸爸。

陈术便咯咯的笑着,用头来回蹭他的腿,像是要把油彩都擦到他裤子上。

当天晚上,背后传消息的那几个,一个不落被他约出去在小树林后面打了一架。

他这种阔绰的行径再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开来的小道消息,都说他有后台,是被人包养送来玩儿的。

L市沿海,四季常青,无怪房价节节攀升,旅游业旺盛。他带着陈小花去找亲戚。可惜的是那家人早就搬走了,据说是去了更南边一点的城市。陈锋站在早就换了人家的古旧房门前怔然许久,抱着小花回去了。

当夜,手电筒的强光打在陈锋脸上,鲜血混杂着草屑糊了半张脸,他抬起胳膊用手挡着光,眯起眼睛。在他脚下,是被揍到昏迷的几人,鲜血横流。

他抱着小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把这个孩子留下。世上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兴许就只剩这么一个了。

要是早一点就好了。

陈锋虽然聪明,但身体底子不好,当了技术兵,也因此认识了薛肖。薛肖气质偏柔,说话总是不紧不慢和声和气。旁人时不时拿他开些荤段子的玩笑话,他也不气,弯起眉眼跟着一起笑。陈锋初到时不合群,总是一个人来往,但在金钱上毫不吝啬,请客便要一个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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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肖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将信将疑。出于直觉,他还是觉得那个叔叔不对劲,但还没等他找机会提醒,就已经传来他要退伍成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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