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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法国男人已经忍不住捂住了嘴，而后又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双手在抱头又松开，手足无措却又无能为力地说，“天呐！我可怜的！上帝啊！”

中国女人笑了笑，“很抱歉，我没有对陌生人评头论足的习惯。”

她写的汉字。

中国女人没答，只是抬手轻轻勾了下女孩手腕上的红绳。

句：“谢谢。”

中国女人一边和她对视一边在纸上写：聋哑人？

法国男人终于妥协，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时，一个人走了过来。

法国男人惊呼：“天呐。”

来人是个女孩，瘦小，那么热的天，她穿得并不少，只露了一双脏兮兮的手，她头上包着头巾，还遮去了半张脸。

中国女人笑了笑，起身给咖啡店前台要了纸笔，她把纸笔递给女孩，女孩一顿，眼睛直勾勾看着中国女人。

法国男人终于露出苦涩的笑，他们大多表达直接，坦白说“不耻下问”这一道理也许更适合西方人，不过也许就是因为中国人很难做到，才总是被拎到课本上反复提及。

中国女人没理，再次扭头看向女孩，她开口说了中国话，“聋哑人？”

这里

法国男人：“哦，我可怜的，请问你需要什么？也许我可以给你需要的。”

也许是她不想看到法国男人满是怜悯的眼神。

中国女人忽然接了句：“上帝要生气了。”

女孩又用差不多的手势表达：我不会说话。

法国男人看了一眼，询问：“你怎么知道她是中国人？”

女孩终于抬头，法国男人和她对视，却换来女孩满目茫然，她歪了歪头，片刻后似是反应过来一般抬手在自己耳边画圈，然后冲法国男人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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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男人微微愣，很快面孔严肃，“你知道我并不是在说上帝。”

可是女孩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她仍旧保持鞠躬、掌心向上，她双眼微垂，让人看不到她的眼神。

是乞讨。

意思很明显：我听不见。

女孩表情仍旧很茫然。

她合掌向他们鞠躬，然后双手掌心向上。

“真的只需要钱吗？”法国男人再次开口，“钱可是会花完的。”

中国女人闻言也看向女孩。

“不好意思，请问是我有哪里不符合你的审美吗？”男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