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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停下？池矜月啊，”宁愿整个人都接近崩溃边缘：“韩颂之他妈捅死林沐的时候愿意停下么？！”

池矜月歪头想了很久，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染着淡淡的花香。

宁愿穿着件墨绿色吊带裙，拿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眼角染上鲜血的韩颂之，心里有些爽意。

这儿空调开得温度很低，丝丝凉意侵蚀着/裸露的肩膀，宁愿想转身去拿件外套，下一秒，黑色西服遮住了她的肩膀。

“挺爽的，”宁愿回头，白皙的指尖顺着盛誉白皙的脖颈一寸寸上移，触到他眼角的那一颗泪痣时，她眉眼染了几分妖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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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拳场上，粗糙掺杂着砂石的地面，怎么也洗刷不干净的血渍，还有旁边瘫倒的浑身遍布伤痕的人。

她知道透过玻璃窗会看见什么，那并不在她的接受能力范围之内。她看着宁愿，语调冷静：

池矜月看着那巨大的玻璃窗，脚下像是粘了胶水一般动弹不得。

“母债子偿，这很难理解么，”宁愿晃晃悠悠地走到中岛台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我怎样才愿意停下，他死了我就停下。”

这场计划她已经定了很久，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误。

估摸着池矜月快到了，宁愿瞥了眼盛誉，开口道：“帮我把盛少爷带走。”

“宁愿，你怎么样才愿意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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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你可能不了解我，我是个自私的小气鬼，双标得要命。”

门口玻璃门把手上的风铃摇出悦耳声音，宁愿笑得更开心了。她没回头，依旧垂眸看那被鲜血染红的擂台：“阿月，快来看，到尾声了。”

地看见地下拳场。

被爱的那个人永远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宁愿，你很爽么。”盛誉看着底下的一片鲜血，眸中染了些复杂的情绪。

像是两个世界。

像是听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宁愿缓慢转过身，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往池矜月这儿走，泪珠顺着面颊不停掉落。

池矜月感受到宁愿情绪的不正常，便只能尽量放低语气希望能唤起她的理智：“你也说了是韩颂之他母亲，他母亲现在在狱里，法律会还你公道。”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韩颂之死了，你也别活了。”

盛誉闭了闭眼，笑得有些悲凉：“你知道我不会的。”

明明都已经走到幸福边缘了，却还是会在下一秒坠落悬崖。

宁愿闻言笑道：“我知道你不会。那就好好看着。”

“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找警察抓我。那样你可能这辈子也见不到我了，你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