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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有四鬼，名曰清奇古怪。不过不是真的鬼，浮灯不要怕。只是江湖人给的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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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灯用力点点头。

不过脸色要比先前好很多，喝了粉红瓶子里的血，这人似乎终于要醒来了。

药师，古老头不接茬，您能接纳老头子我感激不尽，老头子这命不值钱，江湖事江湖了。如今黑山只我一个老头，倒也能挡挡。但柳云津还请您施救一二，柳家和我们这些邪门歪道自不相同，但从未另眼相看，要说这江湖义气，我们黑山是心服口服。

欺人太甚。五婆婆狠厉道，老婆子我还能驱使几只虫子。

好孩子，七婆婆摸了摸浮灯的头皮。

古老头利落跳下马，摸摸浮灯的青头皮，对师父点点头，说道外面情况不乐观，那些正道血洗了柳家，瓜分柳家家产，暗地里还在找柳云津，斩草必除根。如今是要往桃花谷来了。

浮灯记得这个爷爷，三个月前带着另外三个爷爷在桃花谷外徘徊，被师父捡回来了。

床上的人满身纱布，纱布上露出大片的血迹，胸部好几处皮肉翻卷。

一会要吃什么，古爷爷都给买。古老头蹲在墙角，似乎很是疲累，花白胡子都染成了红色的。

浮灯仔细想想，说，要吃烧饼。花儿姐姐睡前给自己讲故事，说在北方有一种特别好吃的烧饼

不过另外三个爷爷不在了，师父说，因为受伤太重，撑不住了，如今只剩下了古爷爷。

傻小子，怎么会不怕痛呢，师父笑着摸摸浮灯，浮灯要知道痛的。

浮灯点点头。

诨号？浮灯问。

浮灯抬头思考一下，想说不痛，但师父说自己得知道痛，于是点点头，但转头看着床上的人，说道，可是这个人更痛。

是啊，就是取的别名呀。

看着指尖上的血珠串，像是断线珠子一般流入粉红小瓶子，浮灯很安稳地吃着糖人儿，这是今天的第四个，但是浮灯已经忘了前面三个了，所以没有关系。师父也不说自己。

药师皱眉思考片刻，冲面前两位一点头，道桃花谷外就拜托二位了。

转头蹲下问浮灯，浮灯，师父想要救一人，你愿不愿意帮帮师父啊。

师父说四个爷爷是黑山四鬼。

其实浮灯真的不怕痛，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痛。

浮灯转转眼，嗯。用力答道，我不怕痛。

浮灯乖乖，五婆婆摸摸浮灯的头，痛不痛啊。

兔退到一边，抬头笑道：古爷爷。

可是会很痛，师父说道，这样浮灯也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