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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柠樾低头吃饭，时不时接收一次方文博投来的目光，他想了想，还是放下叉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笑道：“文博，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说。”

“他在附近的餐厅吃饭。”

孟归好久没见顾司尘，乍一接到对方约他出来喝酒的消息，差点就以为这人是在戏弄他，毕竟他脸皮没那么厚，知道自己或许并不能算顾司尘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方文博明显有点紧张，几次连说话都结巴，他不禁有点嫌弃自己，果然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孟归就知道，不吃东西喝闷酒，绝对挨不过半个小时。

孟归明白了，跟盛柠樾一块吃饭的，一定是个男人。

了条消息。

“司尘，怎么想来这里了？盛先生呢？”

孟归没敢说真话，只在心里想想，第一次婚姻失败，还经历了那么惨的遭遇，当然不敢草率了。

“为什么不能答应？”顾司尘当然不想盛柠樾答应，可他对盛柠樾的情感太深，无法跳出，用旁观者的角度去分析。

方文博在跟盛柠樾出差的这一段，接连被顾司尘比下去两次，已经有些气馁，可年轻人就是这样，不试试永远都不会死心。

他并不知道，顾司尘压根就没跟他比，就像顾司尘说的，一切不过是出于本心，尊崇本意。

他讪笑一声，略有尴尬，“盛先生本来就长得好，现在更是事业有成，追求者或许很多，但也不一定就会这么草率答应的，你……先别难过？”

二人坐了一会儿，顾司尘兜里的手机就接连响个没完。

“盛老师，您要不要来点红酒？或者我们喝鸡尾酒也行。”

顾司尘没回应，斜斜靠在椅背上，眼睫垂下映出一片扇形，显然已经快要睡着了，他脑子晕得很，连地面上落下的花瓣都在他眼前来回的转圈，太阳穴也一跳一跳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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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博轻咳一声，点了两杯温开水。

·

盛柠樾看着他，没表露什么异样，“我喝温开水吧，养养胃，如果你想喝酒的话，不用顾忌我。”

盛柠樾一进来就发觉出气氛不对，其实昨天方文博打给他的时候，他已经隐隐有了猜测，方江源暗示了他很多次，他又不傻。

梦岛餐厅。

“啊……我……”方文博做事尽心尽力，照顾人也还算周到，盛柠樾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

夏夜的酒吧街总是年轻人最爱的地方，这是花市新开发的一条线路，距离梦岛餐厅只有300米。

周围一阵静默，梦岛今天被方文博包了场，连服务生都有眼色地退到一旁，尽量不打扰到二位客人。

“司尘，我们还要等盛先生吗？”孟归把人带去梦岛附近的椅子上坐下，累的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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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博压住手指的轻颤，心里“咚咚”的像敲鼓，他偷偷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勉为其难的放松下来，然后，鼓了鼓勇气，抬头看向盛柠樾，“盛老师……我喜欢你！”

孟归结了账，把顾司尘从椅子上拉起来，男人已经有些醉了，只安静的跟着他往前走，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他只是微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