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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刻跟大伯大娘讲话用的都是乡音，贺加珏听了一耳朵听不明白，慢慢地整个人都靠在窦刻身上，昏昏欲睡……

贺加珏耍赖一般，就是不松手，窦刻溺了半壶酒的目光落到对方

面前摆了好几盘干果和水果，电视机里播放着抗战影视剧，大娘呆了没几分钟就要去热饭菜。

贺加珏扬了扬眉毛，哼了一句：“真的？”

“得得得，买个烧鸡就显着你了！”大娘说笑着，把两个鸡腿分给了窦刻和贺加珏，“别光看，快吃不准剩下，路上也跑了一天了，吃完就去休息……”

窦刻说话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捉住了贺加珏捣乱的手指。

“不行，洗了澡才干干净净。”贺加珏微微皱着眉，表情透漏着几分委屈。

他是被窦刻背回隔壁屋的，屁股挨到炕了才稍有清醒，搂着窦刻脖子嘟囔着还没有洗澡。

大伯斜靠着墙，敲了敲烟斗，拍着大腿，笑道：“你大娘知你今儿回，老早的就烧好菜了，嘿！大晌午的就赶我去给你那屋烧上炉子！”

窦家大娘是个手巧能干的直爽女人，这晚的饭菜都是她做的，不过听她说，窦大伯也参与了其中一项环节——剥蒜。

“我不信，除非你亲亲我。”

这是贺加珏第一次在炕上吃饭，小方桌坐在土炕的中央，满当当的饭菜摆满了一桌子，四个人盘腿围着坐，边吃边聊一些琐事，温馨而融洽。

“千真万确。”

火炉燃得正旺，贺加珏坐下没一会儿，就热得褪去了外套，跟窦刻盘腿并排坐在炕上。

“你现在就香喷喷的。”窦刻这晚喝了不少白酒，喝得面目发红，眼中带光。

窦刻跟大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都是些日常琐事，贺加珏坐在一旁有些无聊，瞥了窦刻一眼，心里起了点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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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窦大伯早早地等在那儿，敞开了里屋的门。

窦刻侧头将将看了他一眼，似乎是马上捕捉到了眼神中的那份请求，抽走了他眼前的饭碗，替换成了一杯热水。

窦刻半趴在炕上，将人压在身下，轻声商讨道：“家里洗澡不方便，今天不洗了成不？”

大娘是当玩笑话说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抱怨，大伯也笑，嘬了口酒，洋洋得意道：“那烧鸡还是我去买的。”

他不着痕迹地靠近了几分，伸出小指轻轻刮蹭了下窦刻垂在炕上的右手手心。

他脚上趿拉着棉布鞋，身上穿着里衣里裤，还搭了件棉衣，手里握着个烟杆子，眉开眼笑地招呼两人进屋去。

这种程度，硬着头皮往肚里塞，他也吃不下了，只好在两位长辈没注意的空隙里，曲脚踢了踢窦刻的腿。

大娘不停的给他夹菜，可他的胃口确实装不下这么多食物，几番阻止后，眼前的小碗又冒了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