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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翎起了，他才搓搓自己的脸，跟着一起起床。

萧程沙哑的声音响起：“师尊，你醒了。”

萧程躺下许久，也不见裴翎有动静，除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顶在他的肩膀上外，身旁的人就跟不存在差不多。

裴翎就依言坐起来，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肩擦滑落, 萧程还躺着, 只觉得像是星河落进了自己的眼睛里。

意识到刚才的人没睡后，情况就有点不妙了，萧程藏在被子底下的手蠢蠢欲动，忍不住就往裴翎那边爬。

可动作不敢太大，怕被发现，「翻山越岭」之后，好不容易碰到了一抹温热，萧程正在发愁这到底是裴翎的什么部位，就被反手一把握住。

鼻翼间是还不太习惯的味道，裴翎刚睁眼时，神智还不清醒，深深吸了一口，内心涌起的是某种舒服坦然的感觉。

软的。

——

萧程仰面躺着，四丫八叉，手臂和双腿都伸开，而自己则枕在他的手臂上，面朝着他蜷缩着，脚尖还放在他的膝盖上。

萧程侧头看着身边的人, 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道：“起来吧。”

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裴翎脸上一红，往萧程身边又拱了拱，将脸埋起来。

显然裴翎刚才也没睡。

声音比刚才让他上床时还要清醒。

裴翎没有回应。

不巧, 杜秋毫也刚起，他一推门, 就看到萧程和裴翎前后脚从一个房间走出来, 顿时一副「我瞎了」的表情，转开了头。

裴翎的声音在不远处，有点低哑：“睡觉。”

第二天早上，裴翎醒来时，已经整个人窝进萧程怀中。

两人收拾好后，一同出门。

过了好一会儿，萧程才小声问道：“你睡了吗？师尊。”

又是熟悉的白玉台阶，这一次，裴翎似乎真的心有所感。

睡觉！

第72章

许久许久过去，就在萧程自己都快要睡着的时候，旁边的人忽然说：“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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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三人原本还打算出门, 谁知刚一出客栈们, 就

萧程：“哦……”

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跟人这样近距离接触过的萧程觉得又奇妙又刺激。

裴翎内心尖叫，面上却很平静，抬起头：“嗯，醒了。”

不好！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