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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黎逼近过去，唐纳继续后退。

但莫黎终究不是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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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表现为，看着唐纳发呆。

想帮莫黎减负、想帮忙暂时转移注意、也想稍微皮一下，每当这个时候，唐纳就会故意凑到对方面前, 逗他的准男友。

被发呆的人盯着看的事物, 一旦运动了, 静态平衡就会打破, 那个人就会回神。

唐纳已经确认保送，精神压力没有别的同学那么大。

唐纳高攻低防，平时就爱有事没事撩拨人，招招致命；偏偏自己防御很低，一旦被反撩，就毫无胜算。

莫黎低攻高防，平时不会主动撩人，一撩就是大招；没防备时可能会被偷袭突破, 但一旦防御建立, 血条厚得能把对方打得丢盔弃甲。

恋爱中, 莫黎和唐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两类人。

而刚回神的时候, 也是人精神防御最弱的时候。

所以, 被贴脸的瞬间，莫黎失措了一下，但随即他反应过来，就贴脸反凑过去。

作为人类，莫黎的大脑高强度运转的状态不能永远保持, 偶尔也会有断片的时候。

只要发现自己的准男朋友盯着自己发呆，唐纳就明白, 对方这是脑子转不动了。

作为年级排行榜赫赫有名的大佬, 莫黎自己有一套完整的学习体系, 且心理承受能力强大，几乎不曾因成绩波动或复习难度而崩溃过。

所以挑准这时贴到人面前, 唐纳自然就会看到冰山坍塌的一瞬间——

只不过同学们焦头烂额的状态，令有着重生前记忆的他感同身受。最后几个月, 他便主动揽活帮助大家归纳复习。

所以，被反过来贴脸的时候，唐纳吓了一跳，忙往后缩。

直到退无可退，唐纳面红耳赤，只能眼睁睁看着莫黎嘴角带着玩味的笑，一点舌尖似有若无地舔着唇，目光却锁死了他的嘴。

莫黎断片的表现是，发呆。

莫黎表情一时慌乱、脸颊一时泛红。

莫黎不需要他帮忙。

再逼近，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