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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区市政府也是这样，这种情况难以预料，更无法防范，封尧真是怕极了，却毫无办法。

封尧：“跑了？”

封尧却摇摇头：“怕碰到你的伤。”

司远：“我听到了些内容，巴赫要软禁他，说他不配合什么的……然后你们来救援，他就趁乱跑了。”

封尧：“有直升机的话，去哪都不算远。”

封尧拿了盒饭，回到卧室。

沐寒：“我去帮你问问岑聿，借架直升机？”

从屋外走了一遭，封尧适才发现，房间里弥漫的血腥味浓得刺鼻，他打开窗户通风，回到床边，把餐盘放在床头的桌上，坐到顾骁身旁，问：“好点了吗？”

两相无言，封尧埋进顾骁的颈窝，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虚虚揽着，以额头抵在顾骁还算完好的锁骨，沉沉地呼了口气，将闷在眼眶里的泪水抑了下去。

司远瞒不住封尧，他低落道：“对不起。”

司远：“研究所在哪？远吗？”

司远回忆了下：“好像说他跑了。”

顾骁：“那你抬头，我看看。”

“药效大，没什么知觉，感觉不到疼。”顾骁说罢，想到什么似的，又道，“算了，别抱了，脏。”

，对吗？”

事到如今，还能求助的人就只有亦慎了，可封尧根本不知道亦慎在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求他救顾骁。平心而论，封尧有点做不出为了顾骁去找亦慎这种事，毕竟他们刚因为顾骁吵过架，现在再回去，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要脸，更别说亦慎还未必会答应，但他别无选择。

封尧却凑过去，抱住了顾骁。

沐寒摆摆手：“应该的，这有什么好谢。”

封尧感激道：“谢了。”

纵观这一路的冒险，尽管顾骁的DIN2改造体质屡次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然而回想起DIN2，封尧能够想到的却只有痛苦，他忍

巴赫要亦慎配合的事……封尧想起他们为数不多的交集，猜测这件事八成是和攻毒试剂相关，想来是蛇人大势已去，巴赫等不及，便原形毕露，从一开始的示好，变为了威逼。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亦慎已经离开了Y 区，那不出意外的话，封尧应该可以在研究所找到他。

顾骁听着封尧微微发抖的气息，便稍稍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近，又挨着他的耳畔，低声哄道：“人不是还没出事吗，就在你怀里呢，封尧，你哭什么呢，嗯？”

封尧带着鼻音道：“没哭。”

止痛药起效，顾骁的状态比方才好转了许多，只是略微带了点疲态，他说：“嗯，好多了。”

封尧抬起脸，眸子泛着水光，眼白有些发红，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到顾骁的身上，看得越多，越是难以平复心绪，他语无伦次地说：“怎么总是这样……”

顾骁耐心地说：“这就是改造的代价。”

封尧目光轻动，扫视过顾骁暴露在衣服外面糜烂的体肤，又有些想哭，顾骁见状便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平常地揉了揉封尧的脑壳：“过来抱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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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尧：“我要带顾骁回一趟研究所。”

封尧：“你在Y区有听说过我爸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