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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洋馆时，陆闻人就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询问。

他刚到人间正好肚子饿的不行，钻到这里顺手抓了那些鱼类填饱肚子。

留下一道深深的，无法消除的印记。

“虺？你一个下午都在想什么？”

陆闻人给动物圈打电话，让黄啤过来接人，他留下处理穷大力捅下的烂摊子。

然后小书生就带着人来到他的面前。

“带钱出门了吗？”陆闻人走到这只装无辜的水母妖跟前，冷若冰霜的掏出随身携带的河神印。

陆闻人看向那只水母妖怪。

穷大力手脚并用的抱着那些巨大的碎玻璃，一脸无辜，“不是我啊，我刚才只是轻轻贴在上面。”

从海洋馆里出来，飘飘荡荡的靠过来贴在陆闻人身上蹭蹭，“小书生虽然你变成了神仙，可你还跟以前一样好。”

“回家吃饭，我饿了。”

对于掌心里那个印记，穷大力根本不放在心上。

一千年有多漫长，足够眼前的人类去投胎十次轮回。

“虺？”

他跟温国富去后方时，前厅只有虺跟那只水母妖，能够让他改变心情的大概只有那只妖怪。

陆闻人等不到答案，直接踮脚将他脸上戴着的巨大墨镜拿下来，看着眼镜背后的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刚才你跟穷大力在前面说了什么？”

可对方全程戴着那副巨大的墨镜，一副不想跟任何人交谈的模样。

静止状态中的水流在那位河神大人走过来时，纷纷让开一条水路，陆闻人走出去看到海洋馆对外开放的大厅内，池水都有俩米高。

可谁也没有亲眼见过这样的场面，直到现在温国富看着对方只是一个字的力量，那本该流动的水流就这样被无形的制止住。

玻璃坏的那个瞬间，对方就用最快的速度远离玻璃，站在几米外看着满天水浪冲了出去。

穷大力用力摇头，孟婆从地府跑的时候把门打开，他们这帮受罚的妖怪也跟着一哄而散冲了出来。

他主动拉着人往家走，边走边心底想着小书生可真够喜欢他的，也够穷的。

虺看着眼前这张跟三千年一模一样的面孔，耳边仿佛还能够听到穷大力说的话。

“说。”

他们这些妖怪，待在地狱多年那是什么苦头都吃过，在地狱里头唯独小书生不害怕他们，偶尔还会帮他们带来一些好吃好玩的给他们放水。

河神大人收起自己的印章，铁面无私的望着眼前这只妖气冲天的妖怪，“基于你破坏人类物品，给我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从今以后你得给我一直打工，直到你赚的钱重新买的起这块玻璃为止，有问题吗？”

穷大力默默举手，“有！”

陆闻人松开手，安抚好温国富后出门去找那只砸破玻璃的水母妖怪。

“我刚从地府逃出来，地府的鬼差如今应该正满世界的抓捕我们，我给你打工的话鬼差那边你帮我？”说到此，穷大力忍不住乐呵起来。

等他跟温国富将赔偿谈好，又清理干净这里所有流出来的水迹后，外面的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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虺站在一张凳子上，也只是避免了池水淹到脑袋，听见脚步声的人直接抬手，指着那边抱着几块碎玻璃，企图将坏掉的玻璃墙再装好的穷大力，“他干的！”

他说有一个笨蛋书生替人在地府受罚了一千年。

陆闻人用手掌在发呆的妖怪面前挥舞了一下，瞧见他眼珠转动看向自己后，这才放心的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打着商量，“要水母妖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不如我们回去再打他一顿。”

在海洋馆整整一天的人，带着虺从里头走出来时仰头看了一眼天上升起的星星，下一秒陆闻人转身看向身后一个下午都没有发出声音的非人类。

“打完毁容了，他就没办法帮你在动物园赚钱。”虺嫌弃道。

“手伸出来。”陆闻人得知这家伙没钱之后，脸色变得越发铁青，河神印在那张半透明的手掌上，用力拍了上去。

他真的没用力，倒是他怀疑是外面那只妖怪给弄碎的。

看在小书生上辈子对他好的份上，他才不会做出惹人生气的事情呢，不就是打工么，反正地狱他是不打算回去了，留在小书生身边挺好。

第四十六章白如玉

过什么神仙手段。

听闻河神天生具有治理河道的能力，在洪水灾难时更是能够为人们化险为夷，梳理河道。

“你先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那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