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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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漫天乌云，那么此时，阳光必定十分耀眼。

“你为什么收？”

“不去了，改天再说。”

与之相反，谢常平反应出乎寻常地平淡。

不到一星期，谢女士就开始张罗出国旅游的事。

她摆出了好几张图片让后者陪她挑：“去哪玩呢？巴黎，还是算了，咱俩都去过了，没什么劲。要不然就国内，千水市？我有个朋友

这一点谢麒没法反驳，放软了语气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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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校车五点半才缓缓驶进校园，总共停了六辆。一样的车身，让人眩目，谢麒辨认了好久，凭着感觉走向最后一辆。

“哥，我前天看到你夹在书里的一张纸。”出校门时他侧过身子，对谢麒说。

由了他又有何妨。

他计谋得逞：“那你要还我七天七夜。”

他说：“表白信？”

“嗯。”

他说：“宋肖，你表现得太明显了。”

他最先下车。他们面对面站着，老师还在车里诉说注意事项，像极了幼儿园接小朋友的场景，掺杂着解脱的欣喜。

宋肖给他打了电话，问要不要晚上出去玩。

两天后，最后的铃声打响，学生背着书包，从教学楼鱼贯而出。

说了会一直等你。

还好，你呢。

校外考生还没回来，没说还要多久，刚考完，应该还需要些时间。

他拿了四本政治书，找了片空地坐着等。

他说：“我吃醋了。”

“反应慢，人都走了。”

他说：“管好你的事再来说我。”

*

多一点更好，欠债肉偿。

谢麒下意识抬了手，待反应过来，已十指紧锁。

“没有？”

“我没答应。”

确定：“没有。”

明显到，连他都能看出端倪。

宋肖有怨言，和他磨叽两嘴：“我真是服了你，怎么就变得越来越跑偏…”

他有理由：“但你收了。”

校门大敞，警戒线还未拆，学生从侧门进进出出，拖着棉被和行李箱。

*

*

谢麒顷刻便解释：“那是别人写的。”

“但我没看内容。”

人很挤，都忙着离开高叁这座囚牢。谢麒等了会，人少以后才往外走。

考完不谈那些。

再见了。

考得怎么样？

原本寂静的操场瞬间充斥着雀跃的交谈声。

他轻声询问：“哥，能牵手吗？”

宋肖就差嚷了：“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