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宁，你真的好让人cao心(2/3)

“裴雾宁，你现在听我说。”

裴雾宁呼吸都觉得困难，他叫萧克林的名字，说了很多次对不起。

一个人孤独地活着或者死去。

裴雾宁收回了眼神，像是回应了。

他自问自答道：“宝宝会不会不认识我啊，肯定是吧，嗨，宝宝，我是爸爸啊，萧盼盼也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萧克林很没形象地坐在了地上，看着他道：“我其实不喜欢孩子，可能是自己当孩子的时候很糟糕，就无法想象自己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可是后来有了萧盼盼，渐渐我才知道，我喜欢她的，我很爱我跟你的孩子，我努力做一个正常的监护人，努力地做一个父亲，丈夫一样的角色……因为这是我活了二十几年，唯一能够抓住的幸福，就好像一次重生，裴雾宁……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地拿走。”

裴雾宁看着一眼萧克林，听着那含着期待和天真的话，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其实他们俩其实都变了太多。

深色的窗帘，暖色的灯光，外面阴沉的天空是天气糟糕的预热。

“裴雾宁。”

萧克林站起身来，想要拿开他的手，却无法，只得把他搂在怀里。

“我的确因为小时候的事恨过你，可我更爱你啊……”

裴雾宁闭上了眼睛，他哭得神经都隐隐作痛，他伸手去抓萧克林的手臂。

等裴雾宁情绪平复了那么一点，萧克林的额头顶着他的额头，手正碰在他后脑上。

有时候裴雾宁回想起当初那个满身尖刺的萧克林时，会感叹究竟是时光的功劳，还是人事的损耗，把他变成现在成熟担当的模样。

萧克林或许发觉在发呆，抬起头看他，叫他的名字，是很温柔的语气。

他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裴雾宁听着萧克林话里的控诉，觉得心口痛得不像话，他捂着嘴看着萧克林呜咽道：“对不起……对不起……”

温热的手掌拂拭过裴雾宁的脸，他的手无力地搭在萧克林的手臂上，房间是冷的，只有面前这个人是鲜活的，他紧紧抓住萧克林身上的绸质衬衫。

眼泪让裴雾宁的眼角发红，他睁开眼睛，萧克林棱角分明的五官就这样放大在他面前，裴雾宁僵了僵，没再继续哭了，只是浑身微微一颤。

个跳动又温热的小生命。

这个城市被风吹起的波澜都是凉寒的，裴雾宁不喜欢这个城市，也不喜欢他住的那个房子，他觉得就像自己很小的时候，他父母将他扔给保姆住的地方一样，晦暗，死气沉沉的安静，无人问津。

落地窗外的景色和天空，和他离开那晚几乎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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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克林说：“裴雾宁，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宋昀说你特别没有安全感，让我在你面前发个毒誓，说爱你一百年，可我没办法发那种誓言，因为我可能都活不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