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9傅城(2/3)

里昂愣住，顿了两秒，说：抱歉。

照片上的卷发小女孩躺在病床上，笑嘻嘻面对镜头。

收起照片，他说：我不能死，傅，你别怪我下午不跟你一起回去救人。

几小时候，其他成员的带着一名女人来到汇合点，傅城也在其中。

威尔森氏症。里昂嗤了一声：在萨沙确诊之前，我听都没听说过这个病。

亲戚不富裕，突然多了两个小孩吃饭上学，他们肯定不高兴。我那时候十六了，知道怎么处理，当没看见、没听见就行了。他们不是恶人，也没虐待我们。小芝她，忘了跟你说，我妹妹叫傅芝，她年纪小，三天两头和亲戚家的小孩打起来。

里昂：傅，不能这么想，你也都是为了她。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里昂叹气：每次听到萨沙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都会怀疑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陪在她身边。

里昂心里好受一点，灌下半瓶啤酒，说：不是我说，傅，你也别太英勇了，多想想家人，如果你死了，他们该多伤心？他们都在等你回去。

傅城说完，义无反顾跑回战场。

里昂冲他背影低咒一声Fuck。

她车祸之后，我也经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我应该陪在她身边，看着她长大，而不是把她一个人丢在别人家里。

这个话题勾起傅城情绪，眉心隐隐作痛。

傅城：没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

我明白，她需要你。

里昂悬着心落回原处。

傅城：成年后，我就参军了。部队有津贴，可以每个月寄钱回去做小芝的生活费，这样她想买点什么也不用再看人脸色。

两人胳膊擦伤，还有一个肋骨断了，但都性命无虞。

*

任务完成，挂彩也轻松，几人聚在酒吧喝酒。

傅城平静地说：我没有家人。

我有个妹妹。他毫无征兆地开口，父母去世的时候，她才十岁，因为不想去福利院，我们就一直借住在亲戚家。

两杯酒下肚，里昂掏出随身携带的照片，对傅城说：漂亮吧？我女儿，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

很漂亮。傅城抿了抿唇，问：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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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沉默，傅城说得隐晦，但他能想象出那种寄人篱下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