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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南歧说：“我不想亲你。”

段南歧：“小骗子。”

脖颈处发紧，段南歧垂眸瞥了眼谢陨星紧抓领带的手指，并不正面回答他的话：“很像条狗链不是吗？”

谢陨星松开了手，眼皮又掀了起来：“你要下注我吗？我可以允许你用精液灌满我。”

谢陨星眉骨微抬，好似诧异，弱声说：“什么狗链啊。”

谢陨星垂敛下了眼眸，鼻尖可怜地抽动了下：“是吗？”

他总是哭很少笑，笑时尤为乖巧，浅褶的灰眼眸，卷曲的黑睫毛一根根分明可数，双颊攒起两个小小的靥涡，闻言哎呀叫了一声。

“婊子配狗，真是世上最烂的组合了。”段南歧道。

段南歧的手指下扣，勾起了谢陨星的下巴，拇指指腹顶住了谢陨星的唇珠，谢陨星被顶得难受，张开嘴顺从地含住段南歧的手指吸吮，口腔里分泌出液体，细腻的小舌包裹住整根手指，用舌尖轻碰。

谢陨星却并不意外，冲他一笑。

谢陨星瞧着他，伸出了双臂。

谢陨星手指兀地收紧，宛如一种恼羞成怒的回应，迫使段南歧头更往下低，这使他们贴得更近了，近得几乎段南歧能看清谢陨星眼睑投下黑睫的颤动，以及暖白肌肤上细小的绒毛。

谢陨星幽幽叹气：“真伤心。”

“我之前一直在避免这种情况。”段南歧抿了下干涩的唇心，用掌心包住了谢陨星的手指，“请不要乱摇我的链子，谢谢。”

段南歧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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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陨星说：“那你把我当狗怎么样？我可不是小气鬼，我可以把我的链子给你。”

“小囝、陈嵩还有几个班的朋友，他们。”谢陨星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都输光了。”

段南歧一怔，眼睛眯了眯，却刻意敛着情绪，不动声色地垂了目。

“听上去是很诱人的条件。”段南歧的手指在虚空里抓了抓：“可你的链子在哪？”

“那些下注给你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段南歧问。

段南歧眸光微侧，提了提嘴角。

谢陨星小声地说：“以前组队的时候，没有人会赌谢陨星，因为谢陨星不够强壮聪明，是个畏畏缩缩的窝囊废。”

半晌，段南歧抽出手指，呼吸略重，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谢陨星嘴唇微微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