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读者爸爸们的一封信:当我们在看小说时,我们在看什么(2/3)

任何迎合他人,而规避自我喜好的创作,都需要消耗作者的大量精力——而完全迎合作者自我个性的则十分轻松,但如何把握其中的平衡,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作者在写小说的时候,到底在写什么?

我觉得究其原因,还是能否满足读者期待的问题。

读者对于作品的愤怒,几乎都来自于这种自我满足的偏差:我没有看到符合我心理预期的表现方式,这种失落感就好比将人打捞起来再次扔掉一样那么严重。

我个人精力有限,写作只能写出其中的一种可能性,我之所以强调鼓励同人创作,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希望有任何探讨其他可能性的读者,将另一种可能写出来,这样我们或许会有更精准的答案。

文无第一,从来如此。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认为,并没有任何人有错。

在很多时候,我们基于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和向往,对小说主角会有一定的情感投影,最常见的是,读者希望看到一段1V1的感情。但创作是一种凌驾于现实之上的幻想,我们在创作的时候,是否可以尝试开拓不同的可能性,比如有人就是会爱很多个人,有人就是不会爱一个人。我

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之不同,远高于小说中人生活的差异,我们不同的生长环境、乃至每一天的经历,决定了我们看待小说的态度、阅读小说的目的都有所差。有人可能想在小说中寻觅一个梦想,有人可能想在其中发泄一段情绪,有的只是百无聊赖的来猎奇。我们每个人对于小说该如何安抚自己的情绪都有不同的理解,这就导致了我们的期待值是不同的。

写作是一件私人又公众的事情。

每个作者都希望将自己的期待满足最大化,用笔和纸,以及自己的时间,烹饪出一场最符合自己心理预期的大餐。

回到作者的写作这个话题上来,有一个很关键的东西我想与各位尝试探讨,就是:其实作者,并没有必要写一个好人。

但这种失落感的产生,究竟是谁的错呢?

这也是对于同一篇小说同一篇桥段,有不同观看感受的一个原因。

单以辉夜之城举例,沈夜会不会遇到中东国王?是一件两者皆可的事情,国王上岛玩耍,看见沈夜是一种可能,林锐刻意将二人规避,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亦是一种可能。在达邦家的家法一章里,认为达邦可以放过沈夜,是基于不想让沈夜受伤的渴望;认为达邦会严格执行家法,是抱着看虐文的态度点进来。两个选项是否都合理?其实都合理,作者作为上帝,可以找任何理由让这两者成立。那么为什么会引发不同的讨论?

故事发展有其必然的逻辑性,但逻辑线不是唯一的。在人物发展的过程中,任何不同事件的产生,会衍生出不同的性格终点,所以在故事创作的时候,我们很难说哪种走向合适,哪种走向不合适。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