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食（3）(2/3)

?　?　?　女人对坐在木椅上的他说：

他体会着快感在骨头里肆意乱窜的舒适放纵，那感觉逐渐强烈起来，涌上他的头颅，在里头蒸腾出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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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他想到晚饭时万达刻意放缓的动作便生出难以言喻的愉快，他闭起眼睛想象肉排被门齿抵住、咬断、咀嚼，进入她的口中，被舌头卷动推起，被咽下食道的样子。他轻声喘息起来，面上也浮出欲色。

?　?　?　他转头去问坐在餐桌上喝水的人：「姐姐，有什么想加在肉排里的吗？」

?　?　?　万达看见的是万宁一贯置于脸上的笑容。

?　?　?　一个死去的人的魂灵被这声音吸引，摆着扭曲的步伐，咧开骇人的笑靠近他。他和那死掉的女人一样，和几乎埋于深处的记忆重合。

?　??

他想着自己成了一头待宰的畜牲——牛或者猪，他分外有自觉地把自己洗刷干净，乖顺地躺在长木板上握住姐姐拿着砍刀的手。这条畜牲指引她如何去解剖自己，他指着自己的小腿说：

?　?　?　裹着纱布的手探入身下，五指环起裹住扬起的性器。多拙劣的手法，他低吟，那般故意的模样倒是分外讨喜，他总不能让姐姐白白做出样子，一旦回味起她了然的神情就觉得下腹好似被热流卷过。

?　?　?　女人也在剁肉。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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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咚——！

切菜的脆声停顿了一会，他答：「上次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吃啊。

万宁打开保鲜盒的盖子拿出肉，那肉块并不算大，形状也较为狭长。他把肉切成片后抽出另一把刀朝它们剁去，一时间厨房内满是沉重的砰砰声。

站在砧板前的男人神情实在过于专注，他黑色的眼珠黏在杂乱可怜的肉堆上不曾移动半分，但从其中的情绪并非是对它的痴迷，而是酝酿在死水中的疯狂。万宁还能感知周围的声音，能回答任何人在此时发出的疑问，可他却不在这。

?　?　?　掬在两掌中的水被泼上脸，额间头发的发尾被打湿后缓慢地往下滴水。万宁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用手揪起脸颊边缘的皮肉，却发现它们竟紧密地连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