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2/6)

纸屑太碎,拼凑费时颇久,久得李月鸣再次进来,不解看着她:华小姐,你在干什么?

我盗了你的笑容。

错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要承认,是从最开始。

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还有一丝侥幸,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不爱我。

我是有义务治愈你的,像你治愈我的童年一样,治愈你的成长。

最开始是我逼迫你签下协议拆散你和冯铭,然后是我在最浪漫星光下展露血腥一面毁掉你对爱的所有幻想,接着又是和我不无关系的杨梦之死,后来你知道我就是逼死你父亲的凶手,再后来,我以你的梦想相裹挟,再次插足你和冯铭,你母亲身亡和你的受创,都与我有脱不开的关系。

我爱你,所以我相信你也爱我。

你说报了仇就会忘记伤痛,你叫我不要死,是因为我还没帮你报仇。

她等李月鸣出去,就伸手摸一摸床边外套的口袋,那件外套是当日装那把付子时自戕手枪的那件。

但我从最开始就以一己私欲,在你和我自己的幸福之间,以爱的名义,选择了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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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再也无法忽略你的泪水和痛苦,最开始我喜欢你,是在人群中看到你,你笑得那么开心,那灿烂胜过日晖。

她不答,只专注于手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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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鸣走过去看一下,暗叹,很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清理董事长办公室,见她终于拼凑好,他识趣地转身出去。

你恨我,天经地义。

我是自私的,不敢奢望你的原谅。

冯铭说得没错,是因为我的出现,你才开始不爱笑又常流泪的。

阿欢,刚刚你给我打电话,说你想我想得吃不香睡不好,我是相信的,因为不能抱着你入睡的日子,我也食不知味寝不安眠。

爱是什么?我疑惑。

是一封信,一封本来付子时写给她的信,至于后来撕碎,是他的心被她如刀话语和恨意一块一块撕碎。

所以爱至少不是让你与自己的人生错轨,也不是奋不顾身弥补之后的自我感动,应该是早早地该将我受过的苦,远远地推离你。

你说得没错,不能因为你的人生不能重来,我就可以断言当下。

李月鸣不安地蹙蹙眉,最后还是依她:好,我就在外面办公室等你,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那天你在车里说你只对我有感觉,问我你这样是专情还是病态,我其实很想说你是专情,因为我也只对你有感觉,只喜欢你,只爱你,我便觉得你也应该是这样的。

她站起来抚过卧室里那些付子时留下的物品,突然看到书桌下纸篓里有一些碎纸屑,她捡起一块看一下,看到一个手写的欢字,那笔锋俊逸,就是他的字,她手指一颤,然后将所有碎纸屑倒到桌面,一块一块拼凑起来。

我自觉无比爱你,但你却那么痛苦,你说我就是想毁了你,你说肮脏又恶心,你说我们的关系是那又黑又长的岔道。

而你本来是照拂我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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