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2/3)

我推开窗户，听他蹲在树杈上说：今天是七夕，有灯会，去看吗？

他笑了笑，拉着我走进了那片灯火里。

刚入夜的时候，窗户被敲响了。

我看了他一眼，将小橘灯拢在手心。

我第一次见到贾纯真的男装扮相。他带着深色贝雷帽，白色衬衫和背带西裤，嘴角高高扬起，眼睛亮晶晶的，乍看上去，像个刚成年的学生。

我摇头，说不用。

贾纯真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问我是不是看呆了。

他回过头来，说如果实在太怕了他会背我。

那些极好看的花灯都有自己的名字，被小贩叫出来时格外喜庆。贾纯真也想选一个那种类型的，被我拦住了。

转过来街角，我们就撞进了一片喧嚣中。

·5·

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感觉心里热乎乎的。

灯会，是头一回。

我点头，他说：不行，太寒碜了。

虽然我有点好奇他装成女人的时候，平时是不是也只能绣花逛街，但是他不来找我，我就可以看画本了！

就很帅。

我拿过那小巧玲珑的花灯，看着那暖暖的灯火，说：就这个。

他拉着我从荆家的后门绕出去，然后带着我在漆黑的街道上走着。我有点怕，捏紧了他的手。

我说：是给我选嘛？

不知道是不是月光太亮的缘故，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我提了提裙子，踩上了窗沿。

目的地一般是寺庙、祖坟场和特定的屋宅。

我说：那我要那个。

小孩笑闹着跑进挂满花灯的长街，姑娘们举着花枝或画扇笑闹着，男孩则围在她们身边，挑着斑斓的花灯，或是举着花点喂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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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许久

我很少出门。

他说是。

他的手臂揽着我的肩，凑近了我问：真就这个？今天哥哥高兴，大出血，你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哼了声，说才不是。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将一盏小橘灯拎在手里，问我：就这？

·7·

那天之后，贾纯真消失了好几天。

斑斓的彩光将夜晚的天空印出五彩的流光，好看极了。

嘴角，道：看吧，你们有的是办法，而我无处可逃。

·6·

他朝我伸着手，笑得眉眼弯弯。

因为母亲不让，管家也不会让我靠近门口。只有清明和父亲的忌日以及特殊情况下，我会跟着荆家的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