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2/3)

碰不得是什么意思。

·6·

我想起新婚那天，本该是丈夫掀盖头，但我抬起头，看见的却是我大哥。他当时说自家妹妹嫁人了，盖头该是哥哥揭。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说起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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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说话说一半？那还不如不说。

他道：我只是想说出来，三小姐不必挂心上。

我们一起去小花园散步，一路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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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陈嚣：那你为何从不碰我？

我隐隐猜测，像是哥哥们的那类人怕是很难任由别人摆布，就算所谓的命脉在别人手里。

他微微抖着肩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笑。

他摇头，说他并不认可喜娘的话。

喜娘太乐观了。

怎么能不挂心上？

我许久没来，之前还下了大雪，秋千上白白的一片，我坐不下去。陈嚣拿袖子拂去了雪沫，又将大衣脱下，垫在了秋千上。

我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他却说天太冷，该回去暖暖了。我扯着他的衣摆，让他把话说清楚，他却深深看了我一眼。

他扶着我坐在了秋千上，说：我一直很喜欢荆三小姐。

你怕是记不得我了。五年前荆大帅大胜归来的庆功宴，是在我家办的。家父替大帅办的。他说,当时你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旗袍，披着雪白的兔毛坎肩，手腕上带着萤蓝的翡翠镯子，被你二哥揽着肩膀，乖巧得很。后来，你二哥替你来我家说亲，我高兴坏了。

我说：你不必如此。

可喜娘这番话，得了大部分人的认同，安定了不少人心。

夜里我睡不着，去小花园的路上，遇见了陈嚣。

我看着他的背影，将秋千上他的大衣拿在手里。

她说，只要我们乖乖地等着，少爷们就会来救我们。

他半蹲着，抬头看着我，微微勾起嘴角。

我突然开始好奇陈嚣和母亲的关系。

他问：荆三小姐近来好么？

他说：碰不得。

虽说一开始就说了是入赘，但我想着如果是荆三小姐，也是值的。但没想到，最终还是这样了。

他垂下头，重重呼了口气。

·7·

我点头，问他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