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2）(2/3)

卿卿

他手忙脚乱爬起来，躲过砰砰扔来的暗器，赶在虞怜手头没了东西，差点扔上头准备举起旁边的矮几之前，一把扑过去将她抱住，热泪盈眶呼唤：

裴述低笑出声，他胸腔震动，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

裴述痛得要命，这次虞怜当真使了狠劲，真牙实咬，鲜血的腥味儿呛了满口，着实味道不妙。她正要松嘴，却听裴述又作死地叨叨：

虞怜没有回答他，他却忽然笃定：你不想，因为

我哪儿

虽然是虞怜自己说过的话，但被裴述一重复，却莫名叫她羞耻。她急着反驳，口不择言：我养面首怎么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礼记都这么讲，我想要你怎么了？

果然跟邪物待久了，容易沾染邪气！虞怜暗骂自己蠢不可及，松口冷声道：死开！

呜呜卿卿，就是这样，你还在真好！

卿卿，你不想让我死的，对不对？他轻轻一吻虞怜的脖颈，声音乖顺又听话。

那你为什么想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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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怜冷静下来，开始庆幸暴雨不断，掩盖了车内的动静。

你说要养我，让我做你的面首，给我钱，给我宠爱，给我孩子。裴述一一重复

他话音未落，被虞怜当胸就是一脚，砰一声后背撞在车厢上，随即噼里啪啦身上被怼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惊着他赶忙护好自己蓄势待发的凸凸大鸟。

虞怜静默一瞬，立刻否认：鬼才喜欢

他一反往日惶恐，变得自信又从容。

扶好对准虞怜，嘴里神神叨叨道：卿卿你别担心，虽然不是童子尿，但我破身也才三月，料这妖怪道行不深，定然一泡就能滋跑卿卿，我来救你了

对味儿了！

滚！

你喜欢我。

裴狗阳气重，驱邪水平一流，虞怜虽气得发昏，却也清醒过来，裴述面上再期期艾艾，内里也是条养不住的狗，与其费心思拴住他，不如好哄好骗，狠狠抽打一番！

咬得好，卿卿再多咬咬，新鲜三月鲜童男血，驱邪避秽祛病消灾卿卿也是三月鲜童女，不若你再咬自己一口，处子芬芳定能彻底镇压邪祟哎哟！

虞怜收紧牙齿，嘎滋一口，新鲜狗血又溢了满嘴。

滚！虞怜挣扎不开，一口咬住裴述的肩膀，去死啊你！

裴述松了口气，却没有放开，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沉沉地压在虞怜肩上。他没有理会仍在流血的肩头，依恋地蹭蹭虞怜的颈窝，仗着她看不见自己，偷偷笑弯了眼睛。

裴述小心翼翼，低头看她：够了？

裴述！你有病！你去死好了！我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玩意儿！你有病啊！

够了够了，你死开！虞怜不耐烦地扭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