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冰冷的死灵(2/3)

许楚玉摇摇头，说：“不是的呀，和他没干系。小行，你真的一点儿秘密都不肯给妈妈留了呀？这些事，早就过去了，再提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妈妈不想再想起那些事了。不要逼我啦，好不好？”

许楚玉狠下心，说：“是，我自己当然交不起。我不是Bismarck，没有那么强大的家族做后盾，我只有我自己。”

许行亲了亲母亲的嘴唇，充满怜惜，“我想更了解你。”

许行道：“不许骗我。”

许行敏感地问：“你当时，交不起不孕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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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行搂着母亲的手紧了紧。

许行心很疼，他知道，这短短的几句话背后，是母亲的骄傲。许楚玉是最喜欢张扬的omega了，许行再清楚不过，金钱对他意味着什么？许行想，也许是镶满钻石的华裳，任何人看见那些璀璨的钻石，都会知道衣裳的主人更璀璨、更高贵……许楚玉正在丢弃那些钻石。

“你不爱他，但和他做爱，那意味着，你对他起码是有好感的，是不是？”

许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但你自己交不起。”

住想，许楚玉是受过很严重的伤的，那些伤疤都是他的经历，和所有的一切一起，造就了如今的他。那些疤痕消失了，可许楚玉的经历没有消失，那些经历，对他来说，仍然不可捉摸。

许行狠下心，问：“你背上的伤，是Leon的手笔？”

他的心往下沉。

“为什么这么问？我只是——”许楚玉顿住，因为许行的目光太干净了，就像能看进他的心，这样的谎言，他就算说出来，许行也知道他是在说谎，“我交的起，Leon对他的情人很大方。”

许楚玉显然愣了一下，没想到许行会问起不孕税。帝国的所有omega公民，都活在不孕税的阴影之下，那些交不起高昂的税费又不肯怀孕生子的omega，下场往往凄惨无比。他知道，许行也知道，可是……

许楚玉的声音听上去很模糊：“母亲呢，很苦的，做许多苦工，才把我养大。我拿到了剑

“这……”

许楚玉无奈地笑了笑，摸摸儿子的下巴，说：“当时，妈妈没有选择的呀。一个omega，能有什么选择呢？”

许楚玉把脸埋在儿子的胸肌上，闷闷地道：“我的父母都是beta，父亲是个赌鬼，逢赌必输，输了，又还要去赌，输光了钱，就要喝酒，回来撒酒疯。”

许楚玉犹豫了好大一会儿，过去的事，他真的不想再提，都多少年了呀，他从没有和人说起来过。可，可许行的目光那么清澈，在这样的目光下，连他也忍不住想，那些事，是不是说出来会更好一点儿？就像刮骨疗伤一样，要痛一痛，才能真正地痊愈。小行总不会嘲笑他、把他当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