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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捺住手臂的疼痛，两手搭住高程的肩，坚定的看着他，「哥你别怕，这个人霸凌你，你就老实说。」

男子吃疼地跌倒在地上，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一拳惹毛了他。他的体型完胜於我，立刻爬起身，接连揍了我几拳，我咬牙忍住疼痛也还了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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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简直火上浇油，我摆动双手想挥开周围的同学，对方也很激动。

有人说他们是一对情侣，也有人说宋齐楠是故意气我的。我们那天的纠纷被几个八卦的同学传开了，原本高程是这所学校的透明人，一瞬间存在感飙升。

他是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望着深陷不伦爱的弟弟，在心中笑了好几次。而我在他心中是什麽？脏吗，还是道德沦丧的废物。

我只能用眼睛望着宋齐楠的背影，还有那个明明是兄弟，却陌生的高程。

「宋齐楠载我的。」我懒得追问宋齐楠是否无照驾驶。

匆匆忙忙骑着脚踏车从学校奔回来後，打开家门，玄关处早放了双鞋子，一个单薄的身影靠在墙边，没有点灯，靠着外头夕阳余晖的亮光，我看见高程清瘦的身子倚靠在墙边，手怀胸，看着我。

之後几天，宋齐楠这家伙老是出现在高一的走廊上，还附带高程。

每回心乱如麻时总能看见高程的轻笑，原来从以前到现在他都在藐视自己？

从头到尾，不管是我和宋齐楠打架时，或是在办公室里我跟宋齐楠一五一十陈述给老师听，高程都是这号表情，既是冷漠又好像不关他的事。

我想什麽？他们一定是情侣！不……高程性格这麽神秘，那个只长肌肉不长大脑的宋齐楠不会是高程喜欢的型。难道是炮友？不……高程不会容忍的。

「神经病啊你！这是我跟他的事关你屁事啊？」

「就跟你想的一样。」高程回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又拉住高程的左手，将他的双手高抬过头，限制在他的头顶上方，他被人束缚着却不反抗，让激动的我看起来愚蠢。好像弱势的是我不是他。

先打人的我被记了两支小过，我非常生气为何宋齐楠可以不被惩罚。

「好了，高苑，你哥都这麽说了你也不好诬赖宋齐楠，来，我要你跟他道歉。」「凭什麽！哥你说，是不是怕他？我就这麽不值得你信任吗？」我激动地握着高程的手，听不见老师的谩骂，也不管宋齐楠的鄙视，一心一意想听高程的实话。

「操！你算哪根葱啊？」

「妈的拉不住啦！叫老师啦快！」

这高大的男子叫宋齐楠，跟高程同个班的。

我突然无法克制的拥吻上前方幻想已久的双唇，冰冰冷冷的跟他本人一样。

高程又露出了跟毕业典礼时，相似的，轻藐的笑容。

「我跟高程是在谈事情。」宋齐楠脸上贴着胶布，不屑地说。

见高程有状况了，我根本不管眼前高大的男子体型是否赢过自己，拉开两人後，揪住高大男子的衣领，奋力一拳击向他的左颊。

高程没有回应，任由我的舌头撬开他的双唇，攻略口腔里每个部位，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还有唾液，他的舌头没有推拒也没迎合。我将他的双手扣至於背後，并将他的眼镜丢在一旁，少了眼镜的他，冰冷的眼神更具有魔力。

终於在某次，在走廊上与宋齐楠擦身而过时，我竟然看见宋齐楠这色狼摸了高程屁股一把，忍无可忍正要拉起他的手时，高程转头，在我耳边低语，「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

身後的朋友随即赶到，分成两批分别架住我和他，我眼里冒着火，吼，「你干嘛动高程！」

「别说我哥的事。」

我并没有销毁放在垃圾桶里──被精液喷洒──高程的照片，在情欲高涨时也忘了控制音量。这些都被高程看见了吧。

今天我跟放学後的篮球教练请假了，绝对要比高程还早回家。

「你敢动他就得先通过我！」

「你骗人！」

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剩下孤立无援的我。

「放心啦，你长得比你哥高又比你哥帅，女性不会被吸走的啦少杞人忧天了。」

「你是存心气我吗？」

「你哥真是高冷啊，你们兄弟感情不好啊？」班上的女生又围绕在我身边，有几个还会藉机以擦药的名义接近我。

「你怎麽那麽早回来？」我故作镇定，压抑住沸腾的情绪。

高程眼中的我一定十分滑稽，在恐惧与怀疑中挣扎，解脱不过心魔，从国中与女友欢爱时，高程的眼神跟那时候一样，一种嘲笑和藐视。

许久，「我们是在谈事情。」

我突然回想起国中後日日夜夜看着高程照片打手枪的我，或者在高程房门前自慰时发出喘息的声音。那几幕，高程是不是都看在眼里？

「你屁！」

听到这名字就来气，我一步向前，抓住他的右手，将他抵在墙上。最熟悉的兄弟，那高冷的眼神看待事情总这麽不屑一顾，好像事不关己，明明宋齐楠对他想入非非，总无所谓的默默承受。

我把头别过去，不面对走廊上挑衅的宋齐楠，独自生着闷气。

「你……宋齐楠到底跟你有什麽关系！」

「嘴巴放乾净一点！」老师手怀胸，主持着这场纷争，「我们让高程说，到底是宋齐楠胁迫你，还是两个人只是谈事情。」

这几晚的焦躁不安藉由这吻抒发了不少，直到胸腔奢望着氧气後我才离开他迷人的唇，

高程抬头对上我的眼，左手扣住我的下巴，一字一字慢慢道，「我有好处吗？」

我是真的爱惨了高程。

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