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2/3)

不进来看看吗？

姐姐，这是我朋友杨亦卿，上次见过的。

行，那我请你。

我担心你已经吃过晚饭了，为了还人情才勉强自己和我一起。

烟味很淡，几乎察觉不到，应该是被香水味盖住了。是玫瑰，冷杉还有点辣，是胡椒和芫荽？

干嘛着急撵我走啊，杨亦卿说着，把手里的车钥匙递过去，在前台捡的，也不知道你俩杵在外面干啥，进来拿一下也就几秒钟的事。

骆潇闻声抬头，看到不算熟悉的面孔。

你有。

靳浔于是又走回来，略显克制地将身体凑近，一脸真诚地证明自己：真的不重。

单纯得有些过头了。骆潇狡黠一笑：不可能。你再闻闻。

他下意识以为骆潇还是怕他介意，追了一句：你身上烟味不重，没关系的。

么升学宴。你没有的，我也没有。

靳浔缓缓睁眼，看到她还没完全收回的手，拉开距离的同时也红了耳根。他差点自作多情地把它当作一个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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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前一后穿到大楼正面，靳浔走得很慢，脚步也轻，他看着骆潇在地上的影子一点点向前移动，像翩飞的蝴蝶，有时破碎，有时模糊。

那就好。

到了。不是说要拿车钥匙吗？她提醒道。

哈？你想得也太多了吧。骆潇表情不太自在地推他，快去拿钥匙。

辛辣调的香水的确是骆潇习惯喷的，为的是扰乱纪沈雀调配的任务专用花木香，防止被人辨认出来。今天从农贸市场出来后又补喷了一遍，因此有些浓重。

骆潇摇头，像是不信。

靳浔后知后觉地应声，踏上台阶准备拉开门，才发现骆潇站在原地，没有要跟进来的意思。

靳浔两颊泛红，见她满是笑意地等着，最终靠近一小步，听话地闭上眼，仔细感受她的气息。

一直看着它被灯光完全蚕食，才恍惚抬起头，刚好撞上骆潇的视线。

还有呢？

靳浔转身，刚好迎上倾泻而出的一条冷气。有个人从照相馆里走了出来，一把揽过他的肩。

靳浔介绍完又扭过头小声问他：你怎么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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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这是不会是等我呢吧？

没有，刚在网吧里有人叫了外卖，应该是在那染上的。

说完以后，靳浔被自己搞得脸红，怕吓到骆潇，赶紧岔开话题。

还有一点点火锅店的味道。

好像还有些甜，像芦荟椰奶的味道。

骆潇笑叹：你是狗鼻子吗，这么灵。

她用指尖轻轻在靳浔的眼皮上点了一下，示意他可以睁眼了。

靳浔目光灼灼地反驳。

哪里好？

我

他心猿意马地问：姐姐，你吃了火锅吗？

还有呢？

如果你还没吃晚饭，可以和我一起吃吗？就当是答谢了。

我只为你祝福。永远。

永远。他没敢讲出心里这个太沉重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