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下）(2/2)

「祝你成功，要不然你又要被禁足了。」麦可一发不可收拾地继续讽刺，说出的每一字一句也都让自己伤痕累累。

去向，三人没有出境记录。警方相信他们还留在国内，已经对三人发出通缉令。

伊恩顿了顿，压下快爆发的不满，任由麦可吐槽。

「有什么特别的新闻？」伊恩看着电视随口问道。他也盛了一小碟燉饭，坐在麦可旁边吃了起来。

「我没有杀他们，但你觉得是我做的。」伊恩苦笑，心里凉了一截：「你会怀疑我是正常的。现在的老大都在争地盘，个个都在撒大钱买人命。」

「八成是逃了。」伊恩不以为意地说着，目光还停留在电视上：「坐私人快艇，或者连夜抄小路到沙漠荒野，逃走的方法多得是。」

这时，掛在衣鉤的西服传来一阵手机铃声，伊恩走过去取出，看了一眼后便放回口袋里。

他不该未经查证，就把那三个失踪的罪犯归咎于伊恩，但伊恩的任务大多跟帮派和犯罪有关，他抑制不住将这次的案件跟伊恩扯上关係。

「对不起，我不该乱下定论。」麦可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后悔，他伸手想揽住伊恩之际，伊恩挡住了麦可的手，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闻言，伊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色变得凝重。他放下盘中餐，顺手关掉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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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可不自主想起医院的惨况，不禁倒抽一口气。伊恩想要杀死莫雷帝时的表情冷若冰霜，跟眼前这位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抑扬顿挫的报导声充斥着客厅，麦可看着变化不断的新闻画面，一点信息都听不进去。他对刚刚那则犯罪新闻有太多联想。

「我不想跟你吵。」伊恩幽幽道。他换上西服，往前门走去。

「麦可，你冷静一点！」伊恩抓着麦可的双臂，对方一反常态的说辞吓坏了他。

「以下再给您报导一则时事新闻……」

「偽钞印刷厂的三个负责人不知所踪。」麦可看着伊恩，拿在手的燉饭原封不动。

「你杀的全都是罪犯和黑帮分子，对吗？」麦可问道，脑袋嗡嗡作响：「他们都是破坏社会安寧的滋事分子，这种人越少越好！」他激动地说着，跟自己背道而驰的念头正在渲染他的思维。

「告诉我！」麦可挣脱伊恩的双手：「只要肯付钱，即使目标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你也下得了手吗？！」

麦可默然地看着伊恩，最后一句话深深刺痛了他。就算他再怎么注重这个男人，麦可自认无法再妥协，这些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

麦可瞄了伊恩一眼，心中的不忿持续发酵：「怎么？又有倒楣鬼要吃子弹了吗？」

「给你。」伊恩的声音把麦可拉回现实，香喷喷的燉饭在他面前缓缓移动。麦可顿了顿，接过伊恩递来的盘子。

「够了！麦可

「你不用道歉。」伊恩说道：「我没杀他们，但我确实……杀了很多人。」

麦可平静地放下盘子：「或者是死了。」

「我不是有意……」麦可扶着额头，低头深叹：「我只是不停地想着那三个人……」

「我不会、也不能批判目标！」伊恩悲愤地大喊：「男女老少，没有例外！」

「有什么就直说。」伊恩盯着前方的黑色荧幕，细微的声音有少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