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中有明月 第244(2/3)

谢惊安：“自然。”

就如同他刚才所说的那样，以明黛目前的修为而言，根本杀不了他。

明黛敛眸：“既然这样……”

“这一次的阵眼，其实就是你自己，对不对？”

“你杀不了我的。”

明黛当即调转方向，奋力朝那处袭去，竟是丝毫也不留情。凌冽的剑光几乎逼成一条线，将那纱幔碎成千千万万段。不过刹那的功夫，那些碎片便如同轻羽般飘飘扬扬地落下，却仍旧不见谢惊安的身影。

明黛看着他那一头令人难以忽视的雪发，心中五味杂陈：“谢惊安，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何要费尽心思做这些事情，但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想再劝你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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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传来谢惊安的声音，明黛猛地回首，却见他抱着古琴倚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飞舞的纱幔将他的身影遮去了大半，只余下一道玉器雕琢般的侧颜，笼在缭绕的黑雾之间，恍惚不似人间之物。

腰间灵剑微微发烫，像是在传达着什么，明黛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直勾勾地盯着他，说：“想要彻底扭转灵魔，颠覆世界，并非一件易事。”

那剑极快，快到几乎看不见残影，爆发的灵力卷动亭中狂风瞬间封住对面那人的退路，剑尖直逼其心口而去！

但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下一瞬，长剑击落茶杯，没入他胸膛，轻而易举地便将其贯穿，茶水哗啦一声洒了一地。

话音未落，寒芒乍现！

明黛：“当真？”

可再一眨眼，却只剩下一缕袅袅散去的黑烟。

原来，那只不过是一道虚影。

“……杀不杀得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是。”谢惊安终于给了一句准话，语气仍旧十分平静，“你猜得没错，阵眼的确在我身上。”

谢惊安笑了笑，又不说话了。

他分明还活着，却又像是已经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依旧十分淡定，仿佛二人只是在闲聊家常，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而非生死存亡。

“身上？”明黛步步紧逼地追问，“究竟是在你身上，还是在你体内？”

如此近的距离，寻常人必死无疑。

“除去阵法布置之外，还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否则当初宋寄词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三界城头上。所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冷声道：“莫要执迷不悟，你现在若是收手的话，一切或许都还来得及。”

; 谢惊安：“或许吧。”

谢惊安：“多谢唐道友的好意。但某……心意已决。”

但谢惊安却一点也不慌乱，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茶，唇角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

这样的谢惊安，让明黛觉得十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