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后上岸计划 第42(2/4)

你想象中还要早一些。”许柯扯着唇，笑得有些无奈，“我们高中开始认识，高考结束的时候恋爱，暑假结束的时候分手。”

热烈又热切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大概有半分钟，许柯没有着急也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垂着脑袋的钟离，眸里平静如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钟离再一次攥紧了手里的实习手册，因为太过用力，连指尖都有些隐隐泛白。她的眼底似有纠结，又好像在组织着语言，一番困苦过后，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钟离抿了抿唇，小声地反驳了一句：“可是，你就是很优秀很优秀的人啊……”

听到钟离这样的问题，许柯有一瞬间的怔愣。

“而我的真心，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给了童依，虽然现在，我们两个人并没有完全和好，但同样，我也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他认真地看着钟离，眼底一片坦然，“所以，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也不希望看你继续做无谓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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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给你造成了困扰。”听到这里，钟离已经全部明白，她扯了扯唇，小声地同许柯道歉，“那学长，我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如你所见，她这个人肆意洒脱，”提起童依，许柯眼底的清冷褪去了大半，声音也比平时要温和了许多，“张扬明艳到官岩那种滑头都要避其锋芒。”

他继续说道：“不久前，也就是在北城酒店里，你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天，是我们重逢的第二天。”

其实，就在不久之前，许书瑶也曾经问过他一个“假如”。

“她的性格有些强势，表达爱的方式也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很多时候我也会哭笑不得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钟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紧攥着实习手册的手指突然松开，她抬起头来看着许柯的眼睛，认真地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

想起来童依一贯的行事作风，许多画面在许柯的脑海里不断闪现，有些场景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他依然觉得清晰如昨日。

“可能，在许多人眼里，宋教授也好，张然和官岩也罢，他们都认为我身上有很多优点，聪明，理智，清醒，认真。”许柯顿了顿声音，继续说道，“但同样的，我也会有不聪明，不理智，不清醒，不认真的时候。”

“可以。”许柯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他站在办公桌前，静静地等着钟离开口。

钟离有些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自己的出场顺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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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在遇见她之前，你先遇到的人是我，你会不会……会不会先喜欢上我？”

“优秀也好，不优秀也罢，”听到这里，许柯轻笑出声，却还是耐心地解释着，“可是钟离，这并不是爱与被爱的必选项，唯有真心，是最不可或缺的一个条件。”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直到现在，在我的认知里，‘爱’这个字所定义的情感就是如她所表现的那样，热烈又热切，直接且强烈。”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也不例外，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他平静地同钟离解释，声音和从前一样平淡，听不出什么特殊的起伏，“或许你所看到的，大多都是我优秀的一面，因为有人提前告知过你这些品质，你先入为主，产生了良好的第一印象，以至于后来，自动忽略了我不优秀的另一面。”

“你才只有二十岁，”许柯语重心长地开口，“以后的路还很长，一定会遇见值得你交付真心的人。”

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