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2/3)

“他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们在说他！我靠我好可怕，感觉有监控一样。”

“等一下”，陈灯语气一转，瞪大眼睛，抓住乌喃的胳膊，咽了咽口水：“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乌喃借着心里生出的那股勇气冲出门，往闻玉家的方向跑去，等到气喘吁吁地停在门前，即将摁响门铃的一瞬，却顿住了。

“记得跟我说后续啊。”

乌喃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像是在催促她快点按下门铃，又像是希望她逃避离开，那点可怜的勇气早消逝在风里。

如果他的眼睛是因为她失明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真相浮在云后，只消吹一吹，云就会散去。

可仍免不了被陈灯一顿挠痒，又躲又笑，闹得脸都红了，多比想帮主人，又帮不上，急得直在原地叫。

乌喃僵了僵，逃避似的背过身，不理会陈灯的追问，只说不知道。

正走下台阶，背后却传来开门的声音。

乌喃倏然坐起身，微红的脸庞在凌乱的发里半掩，因为空调打得暖和，又经过刚才的玩闹，眼睛里雾蒙蒙的，像含了汪水。

算了，走吧。

乌喃攥紧手，没有回头，唇咬得紧紧的，屏住呼吸，在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时，抑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

他穿了件灰色毛衣，高高瘦瘦地站在那儿，安静地，不说话地，眉眼温和地看着她，那种亲切与熟稔让乌喃很想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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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

缩在主人脚边，乖得像个毛绒玩具。

“是闻玉！！”

她转身，看见闻玉。

陈灯趴在一边，托腮，皱眉思考，说：“他看起来不像这么奉献牺牲的人啊。我老觉得他吃斋念佛，看什么都很淡，跟我们的关系也可有可无，不至于……”

她说这话语气很轻，像一根羽毛漂浮在空中，久久没有落地。

可她不敢，因为她已经知道。

等人走了，陈灯还在抱着狗琢磨，寻思乌喃的感情线怎么这么复杂，一个两个，三个……

仿佛他已经这样等待了很久，很久。

乌喃睫毛眨了眨，许是灯太刺眼，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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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闻玉。

她犹豫了一下，过了一会收拾东西，穿上外套，和陈灯告别，百忙之中还摸摸多比。

陈灯紧张兮兮地环顾四周，甚至去扒拉书柜，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摄像头。

“阿灯，你说，闻玉的眼睛，是不是跟我有关系？我去年八月醒来，你说他是八月才看不见的。”

“他今天回家了，说晚上他妈妈做饼干，每家送点。”

直到楼下传来摁铃的声音，陈灯的父母喊了一声，陈灯应着，很快下楼，再上来脱口而出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