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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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迎灯点头如捣蒜，无比响亮道：“要！”

“迎迎，我爱你。”

“是么。”

姜迎灯坐在他怀里，狭小的方块凳，她不占地方，端端坐在他腿间。足尖点地，昂首望天。

梁净词想得周全，还给她订了玫瑰。夜里回酒店, 中秋的月浮出一道虚影, 姜迎灯把脸埋在花束间，玫瑰的色与她的红衫很衬, 绯色的面颊与这玫瑰也很衬。

梁净词饶有兴致地说：“今儿月亮不错。”

“对，其实对我一点都不上心, 就是想法子打发我呢, 而且平常也不稀得来见我，都要我主动找, 比皇帝上朝还忙。”

这场薄雨很快就下完了。

别人求婚买戒指。

“挤兑谁呢？”

姜迎灯懒得搭腔，饶有兴趣地品味起她的戒指和花。

“……”

梁净词还给她陪了一座园林。

天地之间，飞花落雨。

梁净词浅笑：“答应了，就一辈子不再分开了。”

可这世上本没有绵绵无期的雨，再心酸难捱，总是要等，等云销雨霁，等风和日丽，等苦楝变老，等至死不渝的纷飞玉兰，洒满廊间飞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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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灯踮起脚，迎接他的亲吻。

姜迎灯开心地点头, 露出孩子气的天真模样：“我初恋第一次送我花就是这个，想起好多和他的往事。”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江都过过中秋节了。虽然月亮只有一轮，都是一样的，但是心里的月亮不一样，对吧。”

她说：“我也是。”

她收敛笑意, 故意说：“才没有，他就是想敷衍了事，不知道准备什么礼物, 就只知道送花。”

古城秋意浓, 走在森然殿阙之下，姜迎灯觉得衣襟微湿，冷气砭骨。梁净词握着她的手腕, 将她藏进风衣。

梁净词摸了摸她纤长的指骨，动作轻缓，为她戴上戒指，随着钻石被推到底，她听见了长长的檐外迫近的雨声。

“要。”她点着头，应一声。

等一句落子无悔的我爱你，让江都城里飘零半生的絮，终又落定在他的肩上。

她忙不迭伸出手去，意思是快给我戴上！

的钻。

故园烟雨，满山潮雾，旧日愁情，如一地狼藉的残花，年年知为谁生？

梁净词坐在落地窗前看天上, 等乌云散开, 圆月如玉盘摇挂天际，他看一眼软在床上的姜迎灯, “来赏月。”

“初恋？”梁净词问，“很有品味的男士。”

梁净词听得很沉重，声音漫漫喊她，“姜迎灯。”

“喜欢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