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达因的想法(2/3)
么了?”达因捧住塞希的脸庞。“难道还不允许别人辞职吗?”
她从未想过换一种生活会带来什么改变。有记忆以来,她的手,就是为了握刀杀人。
显然屋子主人,陷入某种令人颓废的困境,无心去关心其他事。
蒙丁只好用力握紧把手往下坠,硬生生将把手卸掉,手指拨开里面的部件,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他说:“你在暗场做的是和那间厨房里一样的事,
蒙丁紧随其后,踩在地毯上,屋内没有通风,弥漫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生命伴随无数生命的流逝。
克罗诺扶着额头,连呼吸都若有若无地透着一股疲乏感。他转身回到床上,慢吞吞地倚靠在床边。
这次有了回应,拖沓的脚步声,疲惫而懒惰地走到门后。克罗诺为他打开门,门后是一张惨白,眼下发青的脸,眼白里的血丝密密麻麻,他金色的眼球,看上去就要被吞噬了。
他把窗帘拉开,打开窗户。清凉的风在屋内吹拂,撩拨克罗诺得发丝。
克罗诺嘴唇颤抖,眼睛有了一丝灵动。“暗场。”
……
“你看上去…快死了。”蒙丁坦率地说。
这幢房子前的庭院与以往没什么两样,可在这样柔和的天色中,却整体显得有些黯淡。中间的道路上,飘落了一些落叶,也无人打理。
头发乱糟糟地翘起几根,穿着的晨衣也有不少堆积的褶皱,这是很难出现在克罗诺身上的糟糕形象。
达因开心地抱住塞希,借机在她脖颈处摩擦,亲吻。
塞希放下手,交叠在腹部,姿态优雅。脸上依旧没有什么鲜活的表情。
直到铃声停止,也没有人走出为他开门。
蒙丁按响门铃,他脸上还有些病容,看着没什么精神。
他转身走向花园的围栏,从那里翻进去。轻车熟路地走到门前,把手无法转动。
蒙丁无奈摊开手掌,克罗诺大概不会给他开门了。
“我拒绝不了我的孩子。”她说:“把这最后的麻烦解决,我们就离开塔利亚城,好吗?”
“好吗?我的小甜心。就当是为了我。快把这份糟糕的工作丢开吧。我可不想再为皇城里的那个人善后了。”
蒙丁仰起头,长叹一声。“克罗诺给我开开门。你总不想第二扇门也坏掉。”
眼前略有青涩的男人是她捡到的孩子,是她的达因。是悲凉的大雪中,撕破天际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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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做得够久了。难道你剩余的生命,不能通通留给我吗?”
里面无人回应。
双手伸进栏杆缝隙,搭在上面。就像渴望从牢笼里逃脱一样,翘首以盼地注视远处的门扉,期待看见门后缓缓走出的克罗诺。
绅士地俯身表达歉意,蒙丁带着一脸“我来找你玩了”的喜悦笑容,径直向楼梯走去,到了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敲响门。
他如此恳求自己,用那双美丽纯洁的眼睛。
蒙丁面对窗外的草地,手搭在窗边。“那间厨房,让你如此无法接受吗?”
塞希举起手抚摸达因头顶,她沉默一阵,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