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嘞(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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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他答，无关紧要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咳嗽被闯入唇齿的舌堵住，化为阵阵呜咽。水湿衣衫紧贴的后背肩骨，让粗粝大手扣住，不让逃脱。

“是男是女？”

“……”

指尖戳在充血的肌肉上，轻陷下去一个软坑，微微凉意自开始滑动，自后肩滑向敏感的脊柱，画出道热痒虚线后向下，似漫无目的般停在浴桶边沿。

舒服到十刃不自觉喉结滑动，止住问句同时，任由细长手指摆弄地合上眼。

“……”

十刃长眉一挑，他头一次对奴隶漂亮的琥珀眼生出抵触。

“多大？”

忽地，男人的喉结命脉被软凉手掌握住，五指托起下颌有意抬起。

奴隶思索间，被十刃不知何时抬起，搭上自己后脑勺的手掌，拉回神志。

肉碰上肉的瞬间，扑通一声水花四溅，薄弱身体被拽入浴桶，跌进水下片刻又让人掐着腰，托起跨坐到腿上。

然未等他开口询问奴隶怎么不睡，面中疤痕已被微凉指尖覆上，从鼻梁开始左右描画，很轻很轻，像在安抚长久未愈的伤口。

见状，奴隶的嗓音压得极低，含着气声缓缓试探道，“你是谁？”

“二十有三。”

……如果‘鹰翎’是自己的本名，无意捡到自己的十刃应该无从得知……除非自己身上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男。”

十刃用仿佛要将其揉进骨血的力气，将人重重摁向自己，长驱直入湿软唇舌，不住地勾缠索取，腰腹胸膛互抵厮磨间，搅得温水翻涌不止。

没多会儿便呼吸不稳的奴隶，其实并不讨厌

被仰起头的十刃，对上双俯视望来的眼睛，眼睫压得极低，眼瞳黯淡，似在看物品般看着他的眼神，冷漠至极。

十刃警惕性不减，察觉出什么鹰眸睁开，片刻间又被奴隶手动合上，嘴角无奈地勾了勾，配合答道，“……十刃。”

奴隶被瞪得突然，却没错过他后半句里的几个耳熟音节，是白日异族男人同自己攀谈时，出现过数次的短语。

他撑住浴桶沿边，抵抗男人不断下压的手掌，想问后半句话的意思，话未出口，就被陡然加重的力气摁着，结结实实地亲了下去。

直到奴隶感觉手底下，男人颈侧脉搏归于平稳，肌骨也放松下来，他才袒露目的，“我是谁？”

什么。

似察觉到圈套，十刃静了片刻，缓缓睁眼，与拐弯抹角套话的人四目相对，“鹰翎。”，说完又改用沙罗话道，“……我的鹰翎。”

熟悉的带凉意的气息靠拢后颈，缕缕白发因他身后人的动作，缓慢垂落浮到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