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与舒樾(2/4)

老板娘只有两只手，这会儿她正忙着上菜呢，哪有闲工夫招呼舒樾？

他抬头一看，灰墙红字，幸福菜馆，也算是有个门头。

听到舒樾的大名，那人直接蔫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对着电话叫了一声哥，灰溜溜地逃走了。

天不早了，他决定去夜市碰碰运气，却意外的收到了一张救命的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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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七点钟，正值饭点，小餐厅客流量大，热闹非凡。

舒樾身穿黑色羊绒大衣，双腿交叠，左手五根手指，四枚戒指，指节颇有节奏的敲打在桌面上，气质非凡，无论远近，都像是名画中的贵公子，亦或像是中体察民情的有钱人…总之，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有山药么？清炒一盘。”

舒樾沉默不语，他借着路边的小灯，长腿迈过门口积攒的水洼，走近门头房。

莫莫那儿热闹，不一会儿就有人招呼他去喝酒，莫莫装腔作势狐假虎威地说自己在跟k哥打电话。

然后，莫莫真的拿到了钱！整整五万块！不过不是奖金…而是大名鼎鼎的k对他的单方面援助，k说愿意带着他一起玩说唱！

舒樾山药过敏…

喝酒吹牛，普通人平凡的一天。

夫妻店，老板炒菜，点单上菜擦桌子都归老板娘一个人管。

听到这儿，莫莫沉默了两秒。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莫莫还是很感激舒樾和胡景延，他想没什么比雪中送炭更让人温暖的了。

她见空抛给舒樾一个本子，随后指了指厨房外面的蔬菜，堆着疲惫的笑脸，发出干哑的嗓音说：

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上天的眷顾，他对那两万块势在必得。

三两工人下班，整瓶二锅头点俩小菜，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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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永远忘不了那个昏暗的午后，他拖着软了的腿，焦急地找地儿卖吉他…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莫莫是个会喘气的话篓子，他喋喋不休地向舒樾吐槽北方这该死的天气。

哦，是的，他妈妈的病治好了。

零几年的时候兴过洋节。

难道梦想与现实，真的不能兼得吗？

平安夜，也算半个节，k无心为难小孩儿，也就放任他们疯了。

在那里，莫莫认识了胡景延，胡景延告诉他只要上台哭经历就行，自然会有心软的主儿为他的悲惨买账。

“我家没有菜单，家常小炒都能做，您自个儿看着写哩。”

他妈妈的病好之后，k才告诉他，其实他唱的很糟，一团糟…

就这样，舒樾几乎自虐似的默写出了那夜所点的所有菜式，字迹张扬而又清晰，而后，他抬眸问老板娘：

岁半，难道他的青春就要逝去了么？

没错，看病不要乱百度。

来这吃饭的多是底层人群，工人居多，哪怕身处隆冬，也总是汗漉漉的，一天天忙得很，喝水的功夫都不见得有，更别说过甚么洋节了。

那是一张c市举办rap大赛的传单，第一名奖励两万元。

舒樾并没有驻足，而是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这家菜馆。

下午六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寒风裹挟着夜色催促着人们快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