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告诉他怀孕的消息就诀别(2/5)

江弈秋撑着膝盖，耳鸣严重，闭上眼睛。

违心的话说出口，利剑顺着豁口刺入，带出喷溅的血。

他不该去招惹李烛。

他沉静又冷漠，思维和以前一样清晰。

他们什么都没有。

李烛只觉得跟做梦一样，“我们之前，我们”

李烛停在原地，有些恶心，反胃。

仿佛一回头，曾经那个轴轴呆呆的江猫猫，就会彻底消散。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法务走进来，将他拉走。

。

只是演戏，只是引诱，没有任何情感。

李烛一愣，怀疑自己是做了个噩梦，江弈秋离他好远，背着光，眼神比之前更冷淡。

回到竹苑时，李烛恰好犯困，很早就睡了。

江弈秋冷淡地说出平静的话。

他换好衣服，在姑妈的搀扶下离开医院。

饶是江弈秋不懂得如何爱人，却也不忍心去泼灭那根燃着的烛。

江弈秋坐在离床很远的沙发上，静静地看了李烛很久。

江弈秋看着他离开，才弯下腰，咳出一大口暗红的血。

费尽心血，点燃了他这根腐烂的蜡烛。

他甚至做不到回头看江弈秋一眼。

李烛难受得无法呼吸，如果这是噩梦，能否快点醒来？

“如果你是自愿并且配合的，分泌的有益成分会更高，仅此而已。”

是雇佣关系。

如何让对方死心？江弈秋在路上查了很久，大概都是如何伤害对方。

他担心是梦。

只有那一式两份的合同。

李烛揉揉眼睛，不可置信，一骨碌坐起身，“你回来？！”

让对方不满。

李烛啊李烛。

“为什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捏着水杯的手用力到皮下出血，最后只是轻轻地搁在床头柜上。

江弈秋学着上面的操作，倒了一杯水，站在床头，但看着李烛抱着他睡过的枕头，睡得正香。

“我们，到底算什么？”

江弈秋叹息一声，惊醒了李烛。

“只是利用，我不爱你。”

“我会赔付违约金，会安排你去另一个地方工作，会有人保护你的安全，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找你麻烦，生理和心理损失费上不封顶，你可以随意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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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住了话头，他们曾经怎样？没有表白过，没有正式确认过关系，没有任何法律保护他们的关系。

从一开始就错了。

但江弈秋没有回应他的热情，只是和以前一样冷漠地说：“我们终止合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