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过是一个beta(2/7)
“普兰先生的oga对吧!”话筒里的声音很急,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请立刻到中心医院来,普兰先生进入易感期了需要立即处理,我们叫车来接你。”
里的喷泉前,嘴角撇起一点,却不见半分笑意,冷冷地、凶狠地、高傲地透过薄薄的相片纸和凝固的时空,仿佛在永恒地嘲讽、注视相片外的人。
如果莫顿决定应下邀请,或许以后有机会见一面也说不定。
厄尔没有立刻停止弹奏,直到贝拉冲上来,才把双手轻轻地搭在琴键上。
校长?
“我没生气。”厄尔边下楼边说,指尖无意间抚过在正在疯狂跳动的脉搏。
布莱尔这是对厄尔表示了适度的礼节,接着扭向莫顿道:“您前两年写的着作我读过,实在是写得很好,很完整,很具有意义。”
翌日厄尔在起居室叮叮当当地弹钢琴,依然没有喝贝拉送上来的红茶,他在钢琴前呆的时间比以往还长,双手几乎机械地运动着,心虚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是吗?”莫顿呵呵笑着,起身道,“我们去用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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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咔哒一声,电话挂了。
听闻她是oga,是一生极度不认输、异常凶悍的oga——
虽然莫顿从不带自己出门,不过人生还长着呢,厄尔把手缩进软被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莫顿的脚步声,赶紧闭眼装睡,又在莫顿躺下来的一刹那梦呓般别过了头。
厄尔在床上躺着,却睡不着。
他没有骗贝拉,这种程度的冒犯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都没有说的必要,他不仅不生气,相反还有点激动,多么好啊——五年后,他头一次能踏出这幢大楼,说得不好听点,这一天来得还太迟了,不过他的耐心可以支撑他等到世界末日。
他闭上眼,想象自己站在起居室的桌边,再一次接受那双眼睛的注视——既然能和格雷校长同时来,想来和那老头的关系不错,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贝拉一愣,旋即钦佩起他临危不乱的态度,厄尔举起话筒:“你好?”
贝拉忙给他披外套,她听到了话筒里的话:“他们太冒犯了,先生之后肯定会教训他们的,夫人别生气。”
“布莱尔·格雷。”布莱尔笑着,“我来请普兰先生去兼教授。”
忽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打断了厄尔的发呆。
楼下的客人是一位年过六十的老头,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致的常礼服,长长的手帐,一副斯文人的模样,笑眯眯的,很慈祥,正在和沙发上的莫顿谈话,听到声响才回过头,很礼貌地起来欠身道:“这就是尊夫人吧。”
可惜没有缘分,厄尔垂下眼眸,心想,还是挺想和这样的人见一见的。
厄尔没有露出什么惊慌的神色,看起来很冷静。
相反,随着摩西分海般的风浪,一辆大得有一些过分的、全身冰凉、看不清是什么高级材质的、流线
“真美啊。”客人礼貌地赞美。
贝拉上气不接下气地,脸涨得通红:“夫人,先生出事了!底下已经把通……电话转过来了。”
“您好,初次见面。”
莫顿还在兴头上,满意地看向自己的妻子,他看起来更愉快了:“这是格雷校长。”
厄尔没有看到那种常来的小轿车。
莫顿和布莱尔相谈甚欢,疲惫袭来,他也没精神注意妻子的举动了。
厨房备下的牛肉煎得很好,口味风味俱佳,布莱尔赞不绝口,厄尔保持沉默,简单地吃了一点,就目送莫顿和布莱尔一前一后地去了书房,直到深夜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