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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族的男性出生率为女性的四倍左右，自古以来实行一妻多夫制。在天界，这通常叫做污秽得不堪入目的行为。与人界的生物不同，雄性的狂魔可以很好的跟朋友或兄弟分享自己的妻子，这与我们的遗传基因和民族习惯是分不开的。”

“怎麽了？”

“那麽说你不愿意。是吗？”他轻声问。

“问题是我们不想跟谁生孩子。”

“……我没想过做母亲啊。对不起。”“呵，没关系。我误会了。”他温柔的看我。

“两个父亲？”

“我知道了，我本以为你……可是贝贺，既然你不想生宝宝这样做就有些太冒险了。”

“不要紧，好在你没有并非出於意愿的怀孕。我记得老妈说一个人不该没有准备的成为母亲。”他亲亲我的前额，“以後我们可以采取点措施。”

“母性的传递……”我凝视戒指，“托力说，你们的母亲最後一个孩子还没出世就。”

“不，不，这个你留着。”阿加雷斯重新将它塞进我掌中，“我跟托力不想要什麽後代的，做不做母亲无所谓，那就是你的，贝贺，留下它吧，即使有一天你离开我……”……留下它，即使有一天你离开我……站在山顶，贴在胸口的白石戒指变暖了。卢斯安抚了九九和雌性老火龙，其他的天使又去拾鳞片。现在我已离开他们很久，但就像阿加雷斯所说，我仍然留着那枚戒指。我想我会永远留着它。“卢斯……”哥哥站在身旁，眯起眼睛，“他究竟是什麽人，贝贺？为什麽他养了一条九头龙？他那麽瘦弱，是怎麽驯化那条龙的？”“据说是从小养的。大概建立的深厚感情。”“是吗？”“嗯……”但是这还是不能解释，很多事情。我想我，有必要亲自问

“所以你跟托力——”“嗯……”又一阵沉默。“贝贺，你愿意……成为我们孩子的母亲吗？”阿加雷斯玩弄着我的头发。“什麽？”

“嗯，是个女孩子。”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阿加雷斯道：“说起来，从前家里六个男孩、两个父亲，一屋子男人，大家都很盼望这个妹妹的出生呢。”

“为什麽要一个天使做你们孩子的母亲呢？”我抬头看他，“以你和托力这样的条件，完全可以娶血统更纯正的魔族做妻子、生宝宝吧？”

“父母死後，我和托力跟随罗弗蔻殿下四处征战，经过长期的磨练，力量也随之越来越强。我们拥有强大的魔力，所以可以活很长的时间。甚至说，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话，可以长生不死。所以延不延续後代，对我们来说是没什麽意义的。可是我很想要你生下我们的宝宝，就是这样。”

刻新的配饰。若是男孩儿，他会把配饰送于自己的新娘。哦，我们通常把这称做母性的传递。”

“哦？”我觉得他的话实在是自相矛盾，“你说你要我做你们的宝宝的母亲，又不想要宝宝？”

我在天界听说过，魔族发明了各种防止怀孕的药物，那当然是为了淫乱的意图。阿加雷斯所指的措施，大概就是这个吧。

“对了，那麽你现在没怀孕吧？”我没怀孕，天使能够感觉到自身的状况，一旦被受孕，圣力就会发生明显的变化。但我没有。

“……”

“喔，对不起，”我摘下手上的戒指，“因为我不能做你们孩子的母亲，所以……”

“做我们孩子的母亲吧。”我的身体一抖，险些翻下城墙，幸好他手疾眼快的抱住我。“嗯？回答我。”

“是啊。”阿加雷斯说得没错，那天夜里的疯狂，让我忘记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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