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爸爸(2/5)
“郁书彦。”
程齐惠的脸耷拉,被白孝义抓回来哄好继续上班,杯壁搓地嘎吱嘎吱,吧台上只剩下三个空酒瓶子,只有一瓶芝华士幸免于难。
郁书彦很少会亲吻沈枳,少有的亲吻也久远到刚被沈枳捡回家时亲了两次,久到他不确定亲吻沈枳的感觉可以好到战栗,也不知道竟然能减轻痛苦,于是一口一口吞下他的解药。
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狼狈,像一对苦情的恋人。
奶声奶气地:“爸爸爸爸!”
沈枳眼瞅着郁书彦站起身来,胳膊和身体仿佛八爪鱼一样乱甩,十分费力地控制着手脚向他靠近。一团黑笼在沈枳头上,郁书彦趴地太久了,前发翘起露出眉眼,看清了整张脸。
郁书彦听见旎旎的声音,小孩儿很喜欢黏着他,只要醒来挂在他的身上叫着爸爸。他还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喘息声,轻柔的,跟在床上听到的不太一样。
他想抬头确认来人,挣扎了半天才侧过了头。头顶的灯光晃眼,背光的人脸模糊成一团,郁书彦眯眯眼想看得更仔细点,实在看不清。郁书彦自嘲,不是想一个人静静,怎么来个人就想看看是不是来找他的。
布鲁斯缠绵的音乐被清脆的铃铛声打断,从门缝隙冲进来一股寒意,在后半夜氤氲暧昧的酒吧里着实煞风景。还有几分清醒的人循声望去,稀奇了,一个男人背着孩子来了酒吧。
连程齐惠也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招呼,不仅是因这个男人带着孩子,而且他看起来很糟糕,倦怠发黑的脸,乱糟糟的头发,好像很艰辛才走到这来的。
郁书彦在闪烁的幻觉中分不清多了几分真实的沈枳是真是假,但这几分真实也足够驱散脑子里的声音,减轻他的痛苦。耳朵记起沈枳隐忍的粗喘,皮肤记起沈枳柔软的胸脯,鸡巴怎么会不记得逼里湿热臃肿的触感。香艳低俗的画面令郁书彦的血液加速流动,心跳鼓动耳膜。
郁书彦的五官立体却出奇的温柔,连痛苦都是温柔的,在醉意朦胧的眼里碎裂的情绪和痛苦中,有渴望在游荡,如同雨夜里淋湿的长毛大犬,可怜又无助。如此可怜的郁书彦,让沈枳一时愣了神,片刻后他想放下旎旎,想腾开手去拥抱郁书彦,因为他看起来十分需要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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旎旎还没放下,郁书彦直接扑了过来,他护紧了身后的旎旎,试图支撑柱郁书彦的体重,勉勉强强站稳。郁书彦吻了他,很深的一个吻,舌头入侵到口腔的深处,粗野强硬。
酒吧里的人吹起了口哨,连白孝义也被声音吸引从办公室里出来看热闹,一出门瞧见了郁书彦跟发情了似的舌吻一个背着孩子的男人,这场面在酒吧地界上可不常见。
他的解药来了。
他们看着沈枳走到郁书彦身边,深深喘了口气,望着郁书彦的眼神流露出心疼,想触碰又收回的手看得人揪心。背上的小姑娘却高兴地叫了起来。
看招牌,他有种预感,郁书彦就在里面,他不敢进去了。旎旎却也感应到郁书彦一般,小手直往前够。
郁书彦在吧台上趴着,已经喝瘫了,他非常明确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因为他的意识十分清明。酒精再不能麻痹他的脑子了,只能将他意识囚禁在躯体里,再也不能自由。
冷风刮在脸上如同一记耳光让沈枳疲倦的大脑清醒了些。他到底是为了旎旎,还是为他自己的私心?难道是更卑鄙地用旎旎作为借口想留郁书彦下来?
立刻有人猜测郁书彦抛妻弃子,来喝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