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2/3)

无论如何,总是要拿出来的。

他咬紧下唇,自己探了手指进去。

这药膏分明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犹豫再三,克服了羞耻心,还是决定去查看下那处的情形。

手指刚探到那处,萧平朗就觉得不对。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

一张俊秀的脸烧得滚烫,萧平朗的眼泪刚落下就在眼尾蒸干。

他觉着那处更加火辣辣地疼,疼中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胀。

萧平朗用手背擦了擦泪,翻了个身,又不禁咬牙低吟。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平朗突然想到,繁儿姑娘昨夜用在他身上的玉势似乎从未取出。

他的一片真心到底是被扔进了风里,还是被繁儿姑娘细心采撷,别入青丝间。

他又碰了一下那物件的顶端,质感温润如玉。

走前,柳绮繁在他那处涂了冰凉的药膏,说是可以消炎止痛。

若繁儿姑娘喜爱他,可为什么又要做那样的狠,偏要将他肚皮捅穿似的?

繁儿姑娘骗人。

撕裂的痛苦熟悉而甜蜜,虽然他还未彻底适应这种感觉。

不,并非坏人。繁儿姑娘是云间月。月中仙。他的心上人。自是好人。他不该如此揣度她。她那样做一定有她的缘由。

窗外乌云密布,雪要下得更大了,颇有些大雪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萧平朗尽力握住那玉势的柱身,动作缓慢,边往外带边抖得厉害,直到双腿都在打颤。

她怎么可以那样对他呢。

繁儿姑娘对别人也这样做过吗?

“繁儿姑娘。。。”萧平朗握拳锤床,闷闷不得声。

繁儿姑娘这样做是因为同样倾心于他吗?

萧平朗用手指触碰入口,内里被贯穿得感觉又袭来。那里竟然含着个硬物。

塌上被中的鼓包探出一个脑袋,见四下终于无人,这才平躺在榻上,神色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萧平朗捂脸,双手修长,青筋沟壑,骨节分明,正如其人,是铮铮君子之手。

一根自是握不住,于是又添了一根。

他一下子不知所措,脸都白了,继而又羞得红艳,如窗外腊梅。

虽昨夜任繁儿姑娘欺了许久,到了现下应早已闭合,为何现下那入口仍湿润微张?

静悄悄,可听闻窗外雪落梅枝的声音。

他撇撇嘴,万分委屈涌酸涩上心头,几滴泪流入枕下。

萧平朗在床上辗转,又因着下身拉扯痛得嘶声。

坏人。多情人。坏人,负心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