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恶魔的求欢(2/3)

“快点，请你吃好吃的。”卡文靠在门边拎着钱袋晃悠，脸上还挂着期待的笑容，眼珠亮亮的。

“我很想念他。我们常常……也像这样出来玩。”维维安轻轻叹气。

卡文躺在床上，伸手去触摸维维安已经褪回原色的长发。

“……我有个双胞胎的弟弟。”喝过酒的维维安变得很坦诚，声音很轻也很软。

只要确定卡文是安全的，老霍金斯不至于大费周章的追到这里来。

“你确定他不会追上来？”维维安放下面包问道。

“好了，”卡文换了套崭新的衣裤，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说：“我们现在去找个酒馆。”

卡文用手指勾住那缕淡金色的发梢，一圈一圈地轻轻缠绕，然后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

“你好像不开心。”

维维安刚解开斗篷，皱起眉毛重复道：“酒馆？”

“应该没那么快，我们走的那条路也不是大路，更何况……他早就想摆脱我赶紧回去了。老霍金斯一向对我没什么耐心的，他还有其他的活儿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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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点，也就只有酒馆还有好吃的了。在家的时候我总是夜里偷偷溜出来，去酒馆吃酒渍的羊羔肉，特别是烤过的，不知道这里的酒馆怎么样。”卡文十分怀念那种味道。

卡文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轻轻抚摸着维维安的头发。

“嗯。”维维安柔顺地低下头，好让卡文更好地把玩他的头发。

维维安只好重新穿好斗篷，跟着他走了出去。

想而知。特别是维维安，他从到地狱开始就没吃过什么正常的食物，因此现在感觉格外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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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说说嘛，你到底怎么了？”卡文能觉察到维维安眼中的忧伤。

“我很爱他。但他在十五岁的时候失踪了。”

也应当是这样一个少年，黏人、聒噪，爱惹麻烦，喜欢拉着他的胳膊四处游荡。在夜晚，那双蓝色的眼睛永远像湖水一样明亮、美丽，带着依赖与信任一直一直望向自己。

“维维安？”

他利索地拿着钱袋就走了出去，在房间门口等维维安。

维维安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维维安沉默了一会儿，卡文则很有耐心地等待着。这对他以往的脾气来说是件稀罕事。

在天界，他也曾在无数个夜晚从家里溜出来，去探索圣洛特的每一条街道、窄巷，偷偷喝酒，吃父亲所不允许的食物，然后无意闯到妓女的家里，对着女人成熟的胸脯面红耳赤……那时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谁呢？

两个人在酒馆里吃得很饱，还喝了一些酒。因为周围人的视线，他们没聊太多，但卡文能感觉到维维安的心思不在那，他似乎在进酒馆前就有些沉默。

可是米格尔，我的弟弟，你现在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