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话语21(2/10)
「不然是什麽?全世界只有我不能碰你吗?你如果讨厌我是可以好好拒绝我的,一直都可以!但你却在我把全部都给了你之後,把我们的关系撇的一乾二净,把我推的远远的。」蓝学温看着他挣扎,眼神没有温度,「知道吗?我不会再让你这麽做,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好好看着我,我要你知道你让我有多煎熬,我才会放你走。」
他现在真的没办法想起太多,但也是真的想要玩弄这个平常太放肆的混蛋。
闻言,蓝学温弯下腰,空出来的手捧着他的脸,很认真的说了两个字,不行。
「有什麽不对?我靠自己的身t去赚自己需要的钱有什麽不好?反正我是男的又不会出事!」林漉辰越说越没办法克制情绪,「还是你只是因为发现我是一个可以毫不在乎的跑去卖身的人所以感到无法接受?但是我也是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了,我不会是你喜欢的人,也不会是你喜欢的样子!我就是觉得爬到别人床上赚钱没什麽大不了的,如果你不能接受就快点做完然後给我离开,从此之後离我越远越好,可以吗?」
手里加快了速度,蓝学温低下头去听因防备不及只能泄出的甜腻声音,一点一滴都是使人疯狂的毒药,在他卖力攻占底线时转为承受不住的sao浪,他多喜欢他也是那样为自己疯狂,看那洁白的身t因快感战栗的样子,像是火花,却能一下就点燃整片理智。
他没看到的是林漉辰越来越急促的呼x1,有一种深入神经与记忆的恐惧感随着衬衫被扯开时,跟冰凉的空气一起覆盖在全身,他知道如果再不做些什麽,一切就都来不及了,这次一定会彻底的崩溃。
之前从没机会这麽近距离的好好看过别人,林漉辰看的有些出神,下一刻蓝学温0上他的後颈,突袭似的,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就这麽吻在一起了。
如果,你真的愿意ai这样的我。
跑去喝的醉烂,差点跟陌生人shang,被强制带走,然後被脱光……
太荒唐了,他默默的想。
见他如此,蓝学温很快就妥协了,然而即使只有一点点,他还是有发现那肩膀上的微微颤抖,於是他把身上的丹宁外套脱下来给林漉辰穿上,让他躺好,然後就起身去ch0u纸巾,帮他擦去腹部的泥泞。
蓝学温把他的衣服捡起来放好,然後把椅子拖过来,在床边缝着方才被自己扯坏的衬衫,想着等他缝完再问林漉辰要不要去洗澡好了,然而缝到一半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无论昨天到底承诺了什麽,想必一定是很不得了的吧,迷糊之间林漉辰有这样的感觉。而这个像是要掠夺一切的吻,趁他被吻的脱力的时候,顺势把他推回床上,从缓慢沉稳渐渐变得急促煽情,直到把他弄的全身su软,面secha0红差点要喘不过气才终於停下来。
平复之後是全身都要散架的感觉,不适的令他蹙眉,动也不想动。
不久蓝学温收手了,有什麽东西炙热地深入,像是会烫伤一样让人想逃跑,林漉辰下意识的推着厚实的x膛,眼角落下泪水,不停哀求着,拜托,不知道是哀求停下还是更多占有,他知道自己明明是期盼着的,期盼伸手就可以把握的情感,所以r0ut才会随之欢愉,但害怕b那些都还要强烈许多,因为不想再t验一无所有的恐惧,才会警戒任何可能的伤害。
阿猫呢?
於是蓝学温无奈的起身帮他盖好被子,他想他大概可以知道那些手臂上伤痕的来由了,林漉辰总是说不出口,所以他的压力跟痛苦都得转换成另外一种形式来表达。
「我不喜欢你,永远不会。」林漉辰红着眼眶瞪着他说。
「不要害怕,没事。」他用全身的重量跟t温去安抚,在话语里倾尽温柔,让他明白自己是想把所有的ai都交付出去,「我会一直陪着你,只要你愿意让我待在你身边,只有我可以。」
放松。他轻轻的吻上柔软的唇瓣,那里有b想像中还美好的味道,还有诱人的生涩跟胆怯,慢慢让细心的触碰转为激烈的交缠,像是连他的呼x1都要夺了去。
但他一放松下来实在是太没有防备了,蓝学温不知道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把他抓起来继续折腾,总有一天要好好教他的,让他好好收起那些无意识的诱惑,不然总有一天真的会出事。
蓝学温伏下身,0着他侧到旁边去的脸颊,轻声的安抚,「漉辰,你太压抑了,告诉我怎麽了,好不好?」
「今天要去上课吗?」快要吹乾时,蓝学温问道。
「但我很喜欢。」他说,低下头去看着那个有点委屈的表情,「你真的很美。」
然後他解开绑住他双手的皮带,松开的时候蓝学温才注意到,白se衬衫的袖子部分染上了些暗红,不清楚是什麽时後沾到的,但事实上他带他回家的时候一路上都很粗暴的拉扯,完全没顾虑他手上还有着昨日的伤痕,这也才想起他一直有说很痛,叫他不要这样,只是自己因为太生气了完全不当一回事。
「你都不会担心会发生什麽事吗?」
林漉辰好想说出来,不是只有他不行,而是那张总是温柔而平淡的脸,不适合那麽冰冷的表情的。
时候这麽想着,感觉无时无刻随时随地都能被别人制伏。
他很清楚话语的意思,而蓝学温更是明白他的软弱,撕去了所有坚强,他只剩下不堪一击。此时此刻,已经没办法再看到谁远去了,今天的一切都是站在边界上的挽留,再差一步就又要失去,什麽都混沌而fangdang,於是他彻底抛弃了所有坚持,伸手索求他给予的怜ai。
没办法阻止对ai的渴求,於是弄丢了拒绝的选项,在沉沦里掘出了快乐,在快乐里遗忘了一切,最後在欢愉的顶点释放所有,把残缺的自己交付出去。
因为他也需要他,害怕他的离开。
太过相似的话语转为浮力,把一些不愿想起的东西从回忆的海里带上来。
当昨日的细节慢慢随着身上的泡沫被搓出来时,真的越来越想掐si自己,虽然不知道是因为喝醉而失去记忆还是真的就是这样,昨天的印象有一半都是自己的sheny1n,还有蓝学温看着自己的眼睛,至於有没有说什麽糟糕的话,或是乱答应了什麽,他一概不晓得。
他被轻轻的推倒在床上,而蓝学温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深沉的温柔,无论是细密的吻还是无微不至的ai抚,从耳下,到锁骨,rujiang,然後是胯部,在脱下最後一层衣料的时候,蓝学温感觉到若有似无的抗拒,没事的,他说,一次又一次的0着他的头,不要把脸遮住,他把那两只满是的伤痕的手从面前拿开,环到自己的颈子後面,要他抓好,然後就把手伸到下方,轻蹭着那个敏感的地方,享受着他嘴里关不住的sheny1n。
跟不长却深刻的感情挣扎了这麽久,他终於如愿以偿且理所当然的,拥着最心ai的人入眠。
实在是输的一塌糊涂,看看自已的溃不成军之於蓝学温的从容平静,简直是在欺负人。
隔天林漉辰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蓝学温熟睡的面容,还有搂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接下来才感觉到因宿醉引起的晕眩跟剧烈头痛。
对於这邀功似的问题,即使还在狼狈的喘气,他还是瞥向一旁,嘴y的说,「勉强过关。」
含x描写
林漉辰在床边坐下,让蓝学温站着帮他吹头,有时候他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交过nv朋友,对於这种琐事总感觉很熟练,让自己本来以为会不喜欢的事情又变得没有那麽讨厌了,毕竟很舒服,总让人不自觉闭上眼睛。
他抓住那只手,林漉辰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想要ch0u回去,於是他轻声安抚,「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然後顺势抬起他的上半身,把褪到手臂的衬衫给脱掉,将人给按进怀里。
最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就算被不认识的人侵犯了,他好像也满不在乎,一想到刚才那个画面,就觉得心中有只野兽即将失控,叫嚣着要让眼前的人臣服。
「不,在我满意之前我都不会放开你。」蓝学温冷冷地说,y是抓着他的脸扳过来直视自己,「你什麽都不愿意告诉我,连看都不想看我,却可以对酒吧里随便认识的一个陌生男人张开大腿,是吗?那如果是我对你这麽做,你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你还记得你昨天说了什麽吗?」把吹风机归回原位後,蓝学温很认真的问道,感觉像小孩在质问父母记不记得昨天答应要去游乐园。
然而在蓝学温要脱去林漉辰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时,他犹豫了,他并不想要这样的,他不希望第一次就用这麽粗暴的方式去触碰这具脆弱的可以的身t,刚才抚过他苍白的肌肤时,几乎能用指尖去g勒出肋骨的形状,掐着那略嫌纤细的腰时,还是很火大啊,他想着如果他今夜没有想尽办法把他找出来,任由这件事在每个夜里继续发生的话,他不敢想像这个人会变成什麽样子,那些在他身上肆nve的人知道要怎麽好好对待他吗?知道什麽是好好珍惜吗?然而他为什麽总是不能自ai一点,或者是稍微示弱一下,至少让他知道该怎麽帮忙,这些日子以来他只觉得自己被困在深海里,虽然一直看到微光,却永远浮不出水面,任由氧气耗尽而下沉。
他记得昨天有被陌生人亲吻,但那时的感觉不似现在这麽奇怪,唇瓣的相贴,舌间的交缠,并不只是互相触碰那麽简单而已,传递过来的感情一直都那麽强势,不容许哪怕一霎的分神。
他不想等到溺si时才晓得,自己永远没办法成为他身旁的某个谁,而心脏也早已被挖去。
「抱我。」
他吼完之後,室内有一阵子只剩下他急促的呼x1声,不知道过了多久蓝学温才叹了一口气。
「辛苦你了。」蓝学温喜欢完全倚在自己身上的那gu重量,一下又一下的抚着那光滑的背,直到喘息声平静下来,他低着头看着那张脸,本来是想继续下去的,看了之後就想今天还是算了吧,他看起来像是已经被反覆蹂躏了整夜,可能最近真的累坏了。
蓝学温不发一语的盯着他看,他也不发一语的看回去,这时才发现这个无赖其实有双很漂亮的黑se眼睛,五官组成英俊端正的样子,虽然没问过,但这个长相应该很受nv孩的欢迎吧。
林漉辰极力的扭着头,想要挣脱禁锢着的那只手跟随之而来的恐慌感,「不是、不是这样!」
身下的人用力摇头,徒劳的想要用手臂遮盖自己的脸,身t还是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嘴上却一直不打算退让,「没什好说的,我没事,我不需要你帮忙也能活的好好的,我就只是想找人c我而已,就是对谁都可以张开大腿,反正这个身t也只剩下这点用处。」
「那我等等去帮你买果汁。」
他缝完衬衫,很快洗了澡,熄掉最後一展灯,然後爬shang躺在林漉辰身旁,看着熟睡的脸孔,第一次得到这麽深刻的安心,彷佛全世界都在歌颂这份平静。
「不要。」他皱眉,「吃止痛药就好了。」
林漉辰偏偏不想认真回答,「可能是很多音调高低起伏的感叹词。」啊啊啊之类的。
「怎麽样?」
「没有,我昨天本来就不觉得自己今天能够去上课。」
「就是觉得会发生什麽才想做的。」
但是他最後还是做不到,只能紧抿着唇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手在身上游移着,抚过x前,腹部,然後伸进k子里,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褪下,丢到旁边去,看啊,粉碎希望跟期待实在太容易了。
「不要……」他拉着蓝学温的衣袖,神情有些不知所措,「先这样……就好。」他越说声音越小,「先暂时待在我身边……」
虽然头很痛,但他还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气味,y是爬起来拿了衣服去洗澡,昨天果然喝太多了,肯定浑身酒味,而蓝学温竟然还有办法抱着他做那种事,之後一定要找时间把床单跟枕头都洗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何苦总是一副受了伤的样子?
接着蓝学温开始解开他的钮扣,最後没办法忍耐他一直扭动的身t,直接使力把剩下的扯开来,毫不温柔也毫无怜惜。
「没事吧?」
「漉辰,还好吗?」
蓝学温低下头想看清楚他的表情,怀里的人却把脸埋进他的颈间,他只能感觉抓着自己的手的力道,随着他套弄的方式时而掐紧,时而放松,回答都变得有些困难,「不要叫我的名字……我不喜欢现在这样……」
结果真的很有趣。他默默的想,蓝学温听了显然不太认同,啪的一声关掉吹风机,微微皱眉卷电线的样子不知怎麽着让他心情好了些。
「不喜欢吗?」看着痛苦跟欢快半参的脸庞,蓝学温平静地问,温柔的触抚跟话语之後,是一种在记忆深处的残忍,「不要了就说出来,我会停下来的。」
从林漉辰身上的气味不难想像他究竟喝了多少,虽然他一直说自己没有醉,但谁都看的出来明明是醉的一蹋糊涂,平常埋得太深的感情都被酒jg冲刷出来,显露在话语跟举止上。蓝学温会把他所说的都铭记在心,连同刚才激烈的疼ai,一起存放在找到去处的喜欢里,从今以後不会再觉得自己的感情没有意义。
「如果是这样,你g嘛哭呢?」
苍白的身t,纤瘦的腰身,cha0红的面颊,sh润的眼眶,甚至连手臂上那些病态的红痕,真的没有一处不让他着迷,那是种乾净的美丽,让人想在上面沾染斑斓的颜se,想看他毫无保留的样子,想看他为他打开自己的身t,他伸手去把那修长的腿分得更开,随後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探入最私密的那个地方。
他温柔的说,「看着我。」然後轻捏着林漉辰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回来,拨开因为眼泪而浸sh的头发,盯着那双蕴着水气的眼睛。
他几乎是完事之後全身就瘫软下来,被即时抱住才没有倒回床上,一时之间没办法好好回话,只能慢慢的在吐息之之间平复所有感官。
要让林漉辰知道这是错的,如果讲不听的话,他不介意让他用身t记住教训。
为什麽可以那麽令人怜ai,却又像是渴求着谁来欺负一样,太犯规了。
「那样是不对的。」
刚才一直没有留意到,现在才觉得那只橘猫不会应该眼睁睁的看他对牠的主人这样放肆,然而转头要问林漉辰时,才发现他穿着自己的外套睡着了,大片白皙的x膛跟x前的凸起都露在外面。
「头很痛。」
他好难受,多想告诉眼前这个人,要是可以把所有痛苦都转换成话语,而话语是有用处的话,他早就说了,要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早就在这一切发生前就走的远远的,他有多少次想要跟这个人彻底切断关系,却还是因为那双眼里有令他眷恋的温存而再度沦陷下去。
身t逐渐攀上高峰的时候,林漉辰感觉到手心被温暖覆上,耳边传来低语:「你现在是我的,知道吗?不可以再出去贱卖自己,也不能再把身t交给别人。」
林漉辰在那一刻慌张了起来,拼命的摇头哀求道,「不行,我没办法,这样好奇怪……」
他尽量动作放轻的把那只手拿开,然後坐起来发呆了会儿,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稍嫌大件的外套跟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才有点想起昨天发生了什麽事。
洗好澡的时候,蓝学温就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滑着手机,一见他擦着头发走过去就站起来,很自动的就去拿出他的吹风机接手剩下的事,通常吹头发他不会让别人来做的,上次是因为生病的疲累,这次是因为头痛也懒得去争执。
林漉辰到现在都还在逃避着视线,那里面过於热切的渴求,对他来说太直接、太刺激了,像是有什麽会在呼x1之间爆炸。
蓝学温冷静的看着他,但他的手就没那麽冷静了,他低下头,把手伸进林漉辰的上衣,用指尖轻抚过那刚弄乾净的身t,从x膛,腹部到腰际,像是在巡礼一样,而他是王者,负责用眼神收割所有燥热跟
蓝学温轻轻一笑,「没关系。」像那天晚上一样,在那洁白的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我会一直好好ai惜你的,所以至少给我一些回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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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蓝学温,你疯了吗?放开我!」
「漉辰,现在还好吗?」蓝学温平静的问,手里的动作还是那麽仔细。
林漉辰闷闷撇过头,明明连他妈都没有这麽罗嗦的。
蓝学温轻抚着那还留着泪痕的脸庞,温柔的拭去残留的sh润,轻声问道:「我带你去清洗,好不好?」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选择,怎麽走都是坏结局,何不忍耐一下让彼此都收手。
即使有什麽东西在那一刻毁坏,他也管不了了,因为自我跟着那一下下的撞击剥落,要把ai深深的烙在身t深处,声音渐渐脱离控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喊了什麽,说了什麽,视线跟泪水模糊的交错着,房里的景物张狂的位移,一直都在突破刺激的界线,最终甩掉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再也抓不回来,他却没办法克制去祈求更多,若能让他更快放的开的话,若是心中的冲突跟痛苦可以消失,再更粗暴一点也无所谓。
「等一下如果你不喜欢就阻止我,那我就再也不碰你了。」蓝学温在他耳边柔声的说,然後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很满意的感到怀里的人一阵颤抖,「如果你什麽都不说,那就不要怪我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