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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说话了,直到他抽完了那支烟,他才说道:「我是个粗人,老家在农村,我家三代都是贫下中农,来临水后先在临水钢铁厂上班,后来才到了革委会搞革命工作的。」
,他给的条件对我们而言固然比天都大,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真要被饿死斗死吗?我还能选择吗?
他继续说道:「我认识你老婆,我还在钢铁厂时,有一回你们学校的话剧团来我们厂表演话剧,那次你老婆演的是一个国民党军官的姨太太,穿着旗袍和高跟鞋,那身段,那脸蛋,那屁股蛋子,啧啧!」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周婉璧,王建国,就是周婉璧,王建国!」
他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原来他说的认识我老婆只是他认识我老婆,我老婆并不认识他。
谈话结束了,他把我送了出来,临走给了我两包烟,还有五元钱,我都收下了。
惧又被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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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提前申明了他是个粗人,但他忽然说出了这么淫猥的话,我不禁一阵心悸。
我赶紧回答:「六年前,9月3号……」
我赶紧回答:「周婉璧。王建国」
我回答:「就那一次.」
此后的几天里学校革委会果然没有再管制我们夫妻俩,其间学校开了好几次批斗会,我们不仅没有被批斗,而且连陪着批斗都没有,学校早已经停课了,那几天根本没有人理会我们,我们行动完全是自由的,街道居委会还给我们送了一袋面粉,还有好些副食票,竟然还给我们发了上个月的工资,就连学校看大门的老头子都对我们夫妻俩客气了起来。
他继续问道:「上过几次批斗会?」
我赶紧说道:「张主任,您说,您要我们怎么做?」
他满意的笑了笑,说:「先不忙表态,回去和老婆商量商量,过几天再给我答复,我这人不喜欢勉强,勉强的没意思!另外你们也得休息几天,先把身子养养,我保证这几天没人打扰你们养身子,呵呵!」
自文革爆发后,右派的粮食开始被蓄意延发或克扣,这我一家三口实际分到的粮票仅足我一人吃个半饱,摊上老婆孩子就…
他又点上一支烟,问我道:「你们两口子是啥时候被打成右派的?」
他说道:「现在国内的革命形势越来越严峻了,右派的日子不好过啊,搞不好连小命都保不住!」
他掂起烟盒,走到我的身边坐下,抽出了一支烟递给我,并且给我点上了火,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志明,我有心救救你们仨口子,就看你们懂不懂事儿。」
我的恐惧又被勾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拉起了家常,我只有听着。
我怎么能不认识呢?那是我最爱的女人,我的眼泪模糊了眼睛,我哽咽着回答道:「认……识……那是我老婆……」
他又抽了一口烟,说道:「那个女右派和右派狗崽子你认识吗?」
他咂起了嘴,看了看我,继续说道:「我是个粗人,有啥说啥,那天晚上我啥也没看,净看你老婆的屁股蛋子了,不瞒你说,那天晚上我把怂都射在了裤裆里,呵呵」
我委屈的说道:「张主任,我听您的,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他说道:「志明,你是个书文人,比我这粗人要明白事理,临水这地方虽然不大,我还能罩他半边天,只要你们小两口把我侍侯好,我保证让你们从此以后不受监督,不受管制,不上批斗会,饿不着,冻不着!你的娃建国的…你也不想娃娃当一辈子右派狗崽子吧,就送…过给人吧!,不然就累建国这娃一辈子成右派狗崽子了且还不知能不能养大你怎么看?」
他继续说道:「后来只要你们学校演话剧,我就追着看,可惜你们学校的话剧团没多久就解散了。」
我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他无非是觊觎我老婆的美色,想利用他手中的权力玩弄我老婆。但是我还能选择吗?
西城革委会的主任有多大的权力,我是明白的,如果不顺从他的意思,我们一家仨除了儿子建国外,夫妇俩只有死路一条。
他说道:「哦,原来是你老婆孩子啊,叫啥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