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他是深夜神秘的银河只施舍的漏出点光亮(2/10)

就很快感知到他后腰上衬衣衣摆被缓缓撩上去,露出细瘦却不失遒劲的脊椎和洁白柔软的腰腹。

姜齐霖有点庆幸对方没让他自己脱裤子,否则更丢人。

“不会。”

盯着这台本该从此处消失的机器在自己离开的两个月里被打开封尘,又一次摆放在这里并投入使用。

“我想够让姜哥长教训了。”

想着就像抽烟嗜酒那样,无他,爱好不同解压而已,躲着没人知道就行了。

姜齐霖一边劝着自己一边闷头老老实实趴了回去。

身后机械手控制的鞭子尽职尽责每隔30s一挥舞。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白哲煦反应一直这么大。

碳色深邃,冷的像宇宙里的万年冰晶,甚至幽暗的有点晦涩孤独。

他又一向心大,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一旁白哲煦可不给姜齐霖细想的时间,下腹的皮带扣可快被摸索着解开,腰带缓缓抽出来。

这间屋子里的光线白亮而尖锐,无数次让他受伤的窘态无所遁形。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漫长的过分,四周静的几乎能听到骨骼关节环扣间的摩擦。

姜齐霖隐约察觉到不对———这似乎是白哲煦手在抖。

狭长的凤眼回头压下来,里面怒气翻涌。

不难想象那东西马上就要亲吻在他白软的屁股上,而声响只会比抽在皮质护着的台子上更清烈。

否则接下来就是无尽的熬刑。

原本这里只属于姜齐霖的,早年极端的环境以及巨大的压力让他频繁把自己关进这里,用极端疼痛换取片刻清醒。

白哲煦第一次闯入这里也是他手把手亲自这样教导这样做的。

“别用这只手。”

错在己,估摸着这孩子也在外受了不少罪,自己屁股就全当给他发泄下好了。

“哲煦!”

姜齐霖向来好面子,即使是来找打,在这里也从不脱裤子。

现在这间屋子正中央摆放着本该封存的东西———一台黝黑硕大的机器不知什么时候被取出来,放置在中间包着皮罩的高台旁。

声音像从嗓子里撕扯出来,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喃喃。

深色的三指宽皮物缠上微凸起青筋的有力手腕,熟练的挥了几下,“咻咻”的风声清透果断。

像恹恹的小狗,此时呲着牙掩饰垂头丧气。

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唯一能解救他的除了遥控器只有停电。

太丢人了。

但有天独独出了意外———姜齐霖心血来潮挑了个之前从没用过的软鞭。

可扭头对上那两双眼底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怒意更多的眼睛。

而且尽量往外,不让服装碰到贴合着的浑圆臀部皮肤。

白哲煦过去摸了摸,显然使用过没几天,上面干净的一点尘土也没有。

刚要开口,对视时多年了解让他从白哲煦看似强硬的眼神里无端看到了丝受伤后的痛责和一点浇灭了光的委屈。

使用时也大大咧咧毫不在乎,随意挑选当天想用的工具,趴上台子,等屁股被打爽了再按手里的遥控器关机器。

后来家业已经接近平稳,可早些年留下的那几乎是自虐般的瘾却戒不掉,割舍不了,顺着血液悄悄翻腾叫嚣。

姜齐霖深深疑惑了。

白哲煦指腹检查般抵着皮肤从侧腰向内滑,到了小腹处下探。

等等。

控制器掉地的声响让姜齐霖连身后的疼也不顾,完全是原地愣住漫出无边的恐惧———他四肢已经被固定住,动弹不得想下去捡起来完全是天方夜谭。

真是人赃俱获。

心瘾隔三差五发酵膨胀,这里属于在外面说一不二的男子暗地里孤独的悄悄缩在角落舔舐着伤口的秘地。

这是属于他们俩人的秘密屋子,主卧衣柜后的隔间里。

趴好后对方倒是没急着打人。

“等你伤好………”

姜齐霖被迫趴着挨了不知几百鞭,不长哭的人疼掉了眼泪,被身后疼的几近下决心咬舌了断的时候完全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密室门竟然开了。

胳膊肘撑上冰凉的皮质台面,小腹悬空,腰部下压,后方顺势翘起来。

“煦………”

在对方惶恐不安眼神里,白哲煦抬手挑了条发亮的皮带,金属扣那边缠在小臂上缓缓绕了上几圈。

两人并没有现在这样纠缠不清的关系。

巨大的发白的墙面衬托下男人宽肩细腰长腿,半抬头挑选工具时的身姿都挺拔如松,姜齐霖竟忽觉脸庞发烫。

时不时的老父亲般的心境真是割裂。

今天白哲煦如果用这边胳膊动他,那他再怎么没理也不会肯了。

即使这样白哲煦一切动作也慢的像在故意给人难堪。

白哲煦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白哲煦被他气的肺裂,暗叹姜齐霖这么多年当真是心硬的可以,不管对他还是对自己。

“姜哥浑身上下,是不是只有这屁股是软的?”

裤子的边缘是不是蹭上皮肤,痒痒麻麻。

这种脱衣方式他极其熟悉,一年多前几乎每次找来挨揍他都要这么给自己退衣上药。

平复些许心情发现白哲煦退他的裤子也不是正常的扒下,而是一点点卷下来。

姜齐霖两脚发麻,听到自己悄悄咽了口口水,咚的一声空荡荡敲响在胸口,震的胆寒。

“说好了不用这只手的!”

想到这里姜齐霖心里好像有什么轰的一声塌了。

许是两人许久未见,姜齐霖只觉得那手指所过之处一片灼烫。

被拒绝的干脆。

肿胀的臀肉受不住硬生生的扒扯,只能卷着布料一点点缓缓退下。

“不用。”

心里暗骂了声自己下半身发情也不看看时候。

头皮推开眼前厚重的隔音门。

即使知道对方已经大到不乐意他搀和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哎。原来的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已经够疼了,这怎么还再加了层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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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从没想到白哲煦会突然闯进来,彻底打破姜齐霖那点可怜而孤独的平衡。

蛇般缠绕在白哲煦手臂上的那条深色皮带跟着手垂下来,柔软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意思是让人过去撑着。

等后来各方面事物已经被他料理的算是平稳,可前期高压的后遗症让嗜疼越发严重上瘾的姜齐霖发现自己离不开这台机器了,依然频繁独自钻进这间屋子解决时不时身上冒出的痒意。

他没见过白哲煦这样的表情。

男人吐了口气,忍着最后能尽量缓和说出的语气。

姜齐霖一直嗜疼,开始尚且不严重。

受伤部位过于尴尬,姜齐霖也不好意思请医生,只能教着闯进来的白哲煦先简单处理。

但自知理亏,姜齐霖只能硬着头皮小步押过去。

在对方赤裸裸的视线里,俯身提臀。

高压里转身找圈里人订制了款能输入指令后完全照顾到自己臀部的机器。

即使知道到最后不会被留什么面子,却还是忍不住强撑。

这姿势即使他已经被迫熟悉了一年,仍挂不住面子的浑身上下阵阵发紧。

这次也就没那么当回事的触了红

那时白哲煦第一次认真小心的他感动。

后来接管几百手下加上事业上的压力让他几近力竭。

两人的牵扯从那之后越来越紧。

姜齐霖害怕的同时又担心着白哲煦身上的伤,心口突突的跳。

“我看姜哥胆子真是大了。”

忘了窘态,也一点都没想到需要发出求救信号。

可机器失控后身后鞭打太漫长也太狠,高肿的后臀局部破裂流出的组织液和丝丝缕缕的血迹黏在布料上结痂。

最让他内心绞动的是几根手指明显不知到被什么磨的又起了层茧子。

心一软,话在嘴边咽了回去。

姜齐霖猛的侧过身排斥着低叱。

本只想试试水,哪知第一下疼的他就是一哆嗦,直接把放手边的遥控器直接碰到了地下。

姜齐霖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想往身后两瓣臀上护,还是被他咬牙忍住了。

即使朝夕相处那么久现在姜齐霖也不能完全拿准这人的态度。

唇抿着,强硬里带着不知是疲惫还是无奈。

回来的实在太快,快到他来不及销赃就被逮了。

“太大力伤口会崩开你知道的………”

那时候这间屋子的存在还是秘密,身后现在敢对他动手动脚的人也仍是他半亲手带大留着慢慢培养的继承人。

这时他意识已经昏昏沉沉。

白哲煦用皮带抽上屋子中间的高台面,皮质相撞“啪”的一声脆响。

“左手。”

“撑回去,别让我逼你,姜哥———”

比拍卖台上缓缓揭开的帷幕还要缓慢。

白哲煦发出声嗤笑,太阳穴部胀的生疼。

刚刚那些疑问似乎都有了答案———之前他好面子从没解释过,导致对方以为他碰了那机器就会伤的极重。

哪知后面的人更慢了。

动作慢到他能深呼吸冷静些了。

姜齐霖原本想再多说一二。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青年人迈着长腿走进那面让他即着迷般渴望又发抖着想惧怕远离的墙。

姜齐霖站的发僵,重新调整了下姿势。

好在进来的人明显更加惊慌,瞪大了眼睛愣了两秒迅速冲过来拔起机器电源插头。

对待对方曾经的严厉警告,他一度以为只是青年占有欲偏执,哄着就罢了。

只用余光看到对方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抬起来向自己后方奔去。

手臂撑好,拳头窘迫的半握着。

他缓缓冒出个问号。

甜蜜里混着某人屁股上刺痛,还有时刻可能被泪水划破的清秀脸蛋和脆裂的颜面。

等小孩脾气缓下来他得问问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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