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2/10)
“好的,部长。”李记者连忙应下。
“我的手机之前就是被秦宁抢走的。”他冷着声音告诉虎哥。
夏歌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几人就是太不放心我了,淮安还格外容易想多,所以和她吵着玩能让她放心一点,让她觉得我状态还行。”
还有不少平时敢怒不敢言的受害者,接着网络这层保护罩,开始在下面倒苦水,还有知情人士称,甚至夏歌不是因为个人原因和王桥杠上才被开除,而是帮助被欺辱的同学,才遭遇这些事。加上夏歌本身身上有着夏家拳法继承人这一个buff,于是一个不畏强权,帮助弱小的nv侠形象莫名在网络上产生了。
一时间,王桥父亲的工作都受到严重影响,他那边想着方法删除网上相关的内容,给媒t部的部长施压。部长接起电话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不好意思了王局长,这个采访是关于文化宣传的,跟我们台与中央一起合作拍的那支纪录片是配套的,而且这就是台里最近在做的文化宣传主题专访,这也不是说撤就能撤的啊。”
哪怕她已经有丰富的职场和官场经验,也不代表她心里一点怒气没有。再这样下去,社会时政新闻哪还用得着她管啊,直接让那些个局长副局长轮流负责行了。
直到部长挂了电话,李记者看着部长,替她解脱,“这下王局那边怕是要自身难保了。”
宋淮安觉得再和夏歌争论下去她都要变弱智了,于是用食指和中指b了b自己的双眼,对着夏歌,“等着。”
本来她的账号就因为她很专业且形象好,还嘴毒解气,拥有不少粉丝,现在她这么一转,她的粉丝也跟着讨论了起来。
明显夏幽情绪b夏歌还激动,言松看着夏歌不断向他传来求救信号,赶紧上前去将夏幽拉开,“好啦好啦,人小歌多坚强一孩子,慈母多败nv,别她原本没伤心的被你整伤心了。”
于是她和言松那天晚上就买了些礼物一起,上夏歌家里看她去了。一放下礼物水果,她就抓着夏歌往自己怀里带。
虽然她心里也清楚这种事背后牵扯的东西很复杂,不是简单的法律支援就能解决的,夏英他们眼下需要的应该就是让这个视频更有热度,所以她连续转了两三条,义愤填膺地抱不平。
一听到对面的语气,王桥心里就不舒服了起来,但是为了报复秦宁,他忍了。
她赶紧转发,“校园暴力正在危害着每一个被霸凌学生的身心健康,夏老师的孙nv是我一直认识的妹妹,为人真诚正直,努力认真,没想到反倒因为她的正义感所累!什么世道!夏老师如果需要法律援助,可以联系我。”
她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着天花板,夏幽光是想想夏歌当年遇到的事,就没忍住眼里出现泪花。那么多年她一直看着夏歌如何与抑郁症抗争的,善良热烈的人落得这么个结果,她很多时候,也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一丝疑惑。
他母亲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来,看到一地狼藉便来给他收拾,“哎呀我的祖宗,你消停点吧,你爸爸还在气头上,你先忍忍让他消气,等你爸爸气消了妈妈再去求情。”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局长就是您,再说了,这件事是掺在拳法传承者的生活里聊的,本来很多人会对这些身手功夫好的人有一种武侠滤镜,这个问题和主题也是相契合的啊。”
也是,那么多人在周围ai她,她怎么舍得。秦宁一个人坐在沙发一边,俯着身将双手搭着双腿上,眼眸半垂,头发微微挡着他的脸。他看着祁星宋淮安快要贴在夏歌身上,方随远在一旁笑着看她们,那一刻深刻感受到他和夏歌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不知道他最近到底在纠结什么。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秦宁,浑身似乎松弛了不少,靠在房间的椅子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闭上了眼,深深地x1了一口气,然后轻笑了两声。
夏幽心里很不知是滋味,“看了,希望小歌这一次能弥补一些遗憾吧。”
“别说两块钱了,就是两毛钱那都是胜利的果实!”夏歌扬起下巴。
虽然那些视频不久之后就被删掉了,但是就像烧不尽的野草一样,删了又有人继续发。并且这时路人已经察觉到有人试图只手遮天,删掉这些视频,于是纷纷保存,每当有人询问“什么视频啊?”他们就会发上来一份,让这个影响力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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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也就是在上面发一些训练视频,夏歌的训练视频,还有一些小教程。对她的粉丝来说,也算是看着夏歌长大的了。她按照秦宁给的建议,还挨个打电话给了她的那些熟人让他们帮忙转发一下,反正他们不是东梓市的,王局的关系妨碍不到他们,举手之劳的事。
夏歌为了安慰他们,告诉他们夏英最近都在想办法给学校那边施压,秦宁也帮了不少忙。把秦宁支的招和他们说了一下,祁星回头看着秦宁,不由得感慨:“你好聪明啊秦宁!”
但他忍住了,慢慢来,他这么对自己说。
送走他们三人之后,两人回到书桌,秦宁拿出时间时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感觉你好像很喜欢和宋淮安拌嘴?”
“那你周末要和他们一起玩吗?”秦宁一边做着试卷一边试探地问道。
对面说了什么李记者不知道,但是她看着部长嘴里很是为难,但表情有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没忍住差点笑了出来。
正准备离开的宋淮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在手机上赢我一次你到底要得意多久?”
最后的结果就是学校撤销了对夏歌开除的惩罚,同时开除王桥,王局长变成了王副局。
秦宁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转向夏歌,“那带上我吧。”
在大眼和音符软件上,有人将夏英谈孙nv被开除那一部分单独剪了出来,引起了一部分舆论。夏英用她的账号都转发了一遍,她的账号也有不少粉丝,一些是熟人,在运动拳法领域的其他名人,还有一些是对她这个拳法感兴趣的,她的粉丝。
“意思是,往你店里扔毒品的人就
此时秦宁想起了刚刚宋淮安看他那个眼神,如果他对那个眼神的分析没错的话,那接下来的事也挺有意思的。
自己的官职他都有些自顾不暇了,更别说学校那边了,夏英一再施压,加上不少的媒t目光逐渐转向学校,这件事越闹越大,王局长只能断尾求生。
或许王局长能在一开始想方设法压下去,但是一旦发酵起来,互联网有记忆的,发上去的东西,想要彻底删个g净,实在是难。更何况像他这样作恶多端的人,试图落井下石的人不少,还有不少网友扒出他的其他擦边犯罪行为。
夏幽看着秦宁被欺辱的那些视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时言松给她打了电话,“幽幽,网上小歌那件事你看了吗?”
虎哥躺在汽修店里,懵了一下,“什么意思?”
秦宁猝不及防被点名,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谢谢夏幽姐。”很奇妙,很不适应的感觉,在他活着的十几年以来,除了夏歌,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路过她办公室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秦宁没说什么,在三人离开的时候,方随远路过他身边,对着他说了一句:“谢谢了。”
所以那天抢了他手机的人肯定是秦宁!难怪,他说夏歌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附近!该si!被他摆了一道!
王桥在房间里越想越气,因为夏歌这件事,王桥父亲的工作受了很大影响,他就这么被锁在了房间里反省哪也不能去,气不过直接将自己桌上的东西都摔了下去。
部长欣然点头,“恶有恶报,还是报在我讨厌的人身上,真是痛快。”于是她带着愉悦的心情,接过了李记者的策划案。
祁星和宋淮安还有方随远,他们第二天也赶紧来看夏歌,之前夏歌情绪失控,方随远告知之后,第二天他们也都来了。秦宁看着夏家这段时间十分热闹,心里不知为何,忽然会对夏歌生出一点嫉妒,难怪她之前说,再痛苦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轻生。
挂了电话之后,夏幽心里烦躁,尽管当了那么多年的律师,什么案件没见过,但是以往作为律师,她需要客观冷静,她还可以让自己当个旁观者。现在身边亲近的人遇到这样的事,她很难不跟着心痛。
夏歌思考了两秒,“要!我不能老把自己关家里,要早日彻底断药才行。”
“两块钱!”宋淮安快受不了了。
他一瞬间好像又产生了幻觉,身上那些烫伤刀伤恢复时的sao痒疼痛再次出现,他想挠,却是痛的,到底是哪痒?他疯狂地在自己身上乱抓,差点将自己的肌肤挠出血痕,好像是心底在痒。秦宁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才恢复冷静。
问了一嘴:“这个局长说的是谁?”虽然不管说的是谁这条都要放出去,各个部门一天到晚对着他们融媒t中心指手画脚,这不能发那不能发,这个要怎么写那个要怎么写,有时一个新闻她要被敲打不知道多少次,让手下记者重新改无数次。
夏歌这件事在当地引发了不少热度,本地市民看到这样的事也是在往各自的家庭群里转发。加上王桥之前欺负的同学也不少,不少人到网上佐证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霸凌者。
李记者正在准备给部长看下一个专题的策划案,听到她接着这个电话,注意力立马落到了电话上面。
夏歌咬了一口苹果,“来找我输钱吗?”
虎哥接起了电话,“喂?”语气优哉游哉。他和王桥最近闹得很僵,所以看到那个新闻,尽管最近日子不太平,到处躲债,但眼下他倒是有些幸灾乐祸。
夏幽一直都关注着夏英的账号,今天在处理她微博工作号的一些咨询问题时看到了这条微博,她瞬间没忍住在办公室里锤了一下桌子,大骂了一句:“靠!si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紧接着是一阵疯狂的狰狞的笑声,他笑到摔倒在地上,还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身t,疯狂地大笑,直到笑出眼泪,差点笑到呕吐。
夏歌惶恐地看着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大哭一场的夏幽,“姐!姐!我现在真还好!”她差点在夏幽怀里窒息。
夏歌叉着腰得意地看她,“手机上赢也是赢,说得你好像没输给我钱一样。”
虽然这些事在整个互联网平台不会掀起多大的波澜,但是在本地的热度就已经够产生影响力了,尤其是这个时候,评论区出现了一些视频,王桥对秦宁施nve的视频,对很多路人的心产生了冲击,引起了他们的愤怒,一瞬间登上当地热榜。
“警察局的王局”李记者话还没说完,部长就像没听到一样:“直接发吧,文宣类的不用像社会新闻这方面审查那么严格,只要看看文化方面有没有什么意识形态问题就行,你是老记者了,再揪一遍,没问题就让那边直接发了。”
这个时候,面对学校的责问也开始了,一个应该成为求学学生庇护的圣洁场所,结果居然是如此藏w纳垢,偏袒施暴者?
“好吧,”夏幽这才将夏歌松开,使劲地r0u了r0u夏歌的脸,“有事一定要找姐姐听到了吗?”夏歌在一旁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夏幽吧视线移到了秦宁脸上,“秦宁也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姐姐,知道了吗?”
这个结果让秦宁内心觉得特别畅快,畅快到他迫不及待去翻开ch0u屉里的那些刀,想着到底哪一把,cha进r0ut时,才最锋利。
这一句道谢挺真诚的,却没由来让秦宁心里有些不爽。他表情没什么温度,还没说什么,就看到门口的宋淮安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他忽然来了兴致,看了回去,宋淮安立刻转移了视线,“小歌我先走了,等周末来找你玩。”
他现在看到他妈都觉得烦躁,将他妈妈赶出了房门。
所以,曾经一直作为他崩溃噩梦存在的那个人,其实也不是那么无懈可击嘛。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稍作思考便联系了虎哥,那些视频夏歌那边怎么可能有?肯定是秦宁给的,那秦宁又是从哪弄到的呢?
言松话语里也很是沉重,“我听老师说,小歌前段时间病发了,就因为那件事情绪失控了。”
“好啊!”对于玩这件事,夏歌一向觉得自然是人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