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决裂(2/3)

他只能在陪伴着她时，尽己所能地填补父母缺失的关照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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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是无辜的，不应该在风波中受到伤害。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你非要这样对你的妹妹吗？你对得起我和你爸吗？”

他觉得是自己给母亲带来了痛苦，所以努力地将自己变成懂事的、省心的模样，尽量不增添她的负担。

“妈妈，那你呢，你们对得起我吗？”

他不想重提这些旧事，但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以子女的身份对父母说话，最后一次能够在他们的面前吐露自己的心声和想法。

他见过太多次她流下的眼泪。

压抑的气氛几乎凝结到窒息，母亲含着泪低低地抽泣着：

那时他因为母亲的哭诉而恨着父亲，他劝说她离婚，而她却在他不知晓的时候一次次地谅解父亲，背叛了还是孩子的他。

明明她是他养大的妹妹，是他带大的孩子。

“你问我，我对得起你们吗？”

但他最后还是被送往了乡下，又在不久突然迎来了妹妹的诞生。

他本能地想让母亲的脸上出现笑容，想要她温声细语地对自己说话，想要她的关怀，想被她抱进怀中，夸他是好孩子。

死寂的氛围里这几句哭诉清晰地砸入耳里，程逸洋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神色终于有了几分松动。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即使这一幕已经被自己预测排演过无数遍，可真正听到母亲说哭着出这样的话，他的心还是无法抑制地在疼。

他终于认识到母亲没有办法真正地从这段婚姻里解脱出来，而妹妹在有记忆之后，也会重新步入他的后尘。

“除了把我生下来，在我尚不能自力更

年幼的他也常年活在沉郁的家庭氛围之下，不明白明明彼此没有爱的家庭为什么会生下自己。

父母在琐碎的小事中吵得天翻地覆，而他被忽视得彻底，夹在喘息的缝隙里艰难生存，不得不学着去讨好。

颅骨内的疼痛久违地泛起，程逸洋痛苦地闭眼一瞬，再次睁开眼时，表情恢复了无动于衷的模样。

“如果以后她要选择别的人，我也不会阻拦她。但现在，我不会退步。”

母亲总说，如果没有生下他，她就可以毫无牵挂地离开父亲，而不是被困在婚姻内怨天尤人，终日郁郁寡欢。

妈妈却问他，他对不对得起她。